林天把鼠标往桌上一摔，发出沉闷的“噗嗤”一声。颈椎“咯吱”又响了一声，但他没空管这个，只觉得太阳穴像被两把锤子轮流敲着，眼前都发黑。

这破客户端，心眼儿是不是长在代码里了？故意跟他作对是吧？林天气得指节发白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，屏幕上的代码光标飞舞得像一群迷路的小虫子。

磨磨蹭蹭又调试了半天，眼瞅着老天爷都要打盹了，这破玩意儿愣是没个半点进展。林天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色bug提示，感觉自己快被活活气疯了。他一屁股瘫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“得，今晚再熬吧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顺手把脸埋在臂弯里，准备和这该死的bug大战到天昏地暗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人探进头来。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身形高挑，脸上带着明快的笑容。

“林天，你还在呢？”女人问道，声音像清泉一样悦耳。

林天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这才看清来人。是幼儿园的雪莹老师，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来？他有点意外，但还是站起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有气无力。

“雪莹老师，你不早回来了？”他问道。

雪莹走到他桌前，看着他一脸憔悴的样子，不由得关切地问道：“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差，是不是又熬夜了？”

林天苦笑了一下，指了指屏幕上的bug提示：“这不是熬夜的问题，是这破客户端它……它跟我作对。”

雪莹凑近看了看屏幕，皱了皱眉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这代码写得确实有点问题，你再审一下吧。”

林天累得连点头都懒得点，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：“嗯，我试试。”

雪莹没再说什么，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，看着他敲击键盘。过了几分钟，林天突然发现屏幕上的bug提示消失了。

“成了！”他惊喜地叫道，差点跳起来。

雪莹被他吓了一跳，后退了半步，眼睛里闪烁着惊讶的光芒：“你……你解决了？”

林天用力地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：“是啊，雪莹老师，你真是我的救星！”

雪莹笑着摇了摇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没什么，可能我看得更清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