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当时正对着电脑屏幕，额头青筋突突跳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乱码都快赶上стихия（风暴）了。这破“飘”按钮，用户一多就瞎操作，导致系统抖得跟筛糠似的，关键功能全瘫痪，偏偏最核心的支付通道还死死卡在那儿。客户投诉邮件比هره（头发）还多，林天感觉自己头发也跟着少了一把，冲鼻子上来一股烧糊味。

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，吓得林天差点把咖啡杯捏碎。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，看见雪莹的名字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训：“喂？雪莹老师，啥事儿？”

“林天，我教你的‘飘’按钮怎么用，你用反了吧？”雪莹的声音隔着手机，带着点无奈，还有那么点……呃，彪悍的责备？“我昨天不跟你说了吗？先点这里，再点那里，不能连点！你这连点法，系统傻了啊？”

林天指了指屏幕上闪烁的几个按钮，声音带着点哭腔：“可我试了十遍，点不了啊！这玩意儿跟有神经病似的，我点这边，它左跳，我点那边，它右晃，再点这边，直接卡死！雪莹，你是不是说反了？要不你远程试试？”

“远程？我这儿忙着呢！”雪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点，但语气还是那么冲，“再说，我教你那是小范围测试，现在可是全体用户！你这是捅马蜂窝了，知道不？”

林天欲哭无泪：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！客户催得我头都大了！要不……要不你亲自看看？”

雪莹沉默了半天，背景音传来几个孩子的嬉闹声，还有打印机咔咔咔的响动。“行吧，那你把账号密码发给我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在家等着，别乱动，看我怎么把它弄好。”

林天赶紧把账号密码发过去，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。这事儿闹的，自己一个程序员，居然被幼儿园老师教电脑操作了。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嘀咕：雪莹老师这性格，真是……

挂了电话，林天正准备再试试那按钮，手机又响了。他一看，还是雪莹。他接起来，发现雪莹居然在笑。

“林天，”雪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点，但那股子冲劲儿还在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说话太直接了？”

林天愣了一下，老实回答：“嗯……是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