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对着屏幕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摁得键盘都咔咔响。这破系统他跟了三年，用户一多就卡的跟老太太过马路似的，偏偏这支付通道，关键时刻还掉链子。他眼皮的服务器架构图在脑海里飞转，手指却怎么也敲不出正确的代码。这都加班到后半夜了，再不弄好，明天老板那张脸比翻书还快。

“林天，还在改系统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天抬头，看到穿着幼儿园老师制服的雪莹站在门口。她扎着两个小揪揪，脸上带着点疲惫，但眼神亮晶晶的。林天心里一紧，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嘴里含糊道：“没……没有，随便看看。”

雪莹推门进来，暖气味混着一点香水味飘进来。她环顾一圈，看到角落的泡面桶、桌上堆积的文档和键盘声，嘴角微扬：“又加班到挺晚啊。”

林天苦笑：“是啊，这破系统，用户一多就玩儿完。”他指了指屏幕，“核心支付通道卡死了，ideas（想法）很多，就是实现不了。”

雪莹凑过去看了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，伸手在键盘上敲了两下。“你们程序员是不是都这样啊，一个人对着屏幕就能把自己锁起来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认真道，“林天，你真的喜欢程序员这个工作吗？”

林天愣住，这种私人问题，雪莹怎么会问？他老实答：“喜欢啊，解决问题的时候挺有成就感的。”

雪莹嗤笑一声：“别自欺欺人了，我看你就是喜欢敲键盘。”她走到他旁边，小拳头轻轻在他桌面上戳了一下，“敲得我心烦。”

林天被戳得一哆嗦，下意识伸手回击。两人越凑越近，林天能闻到雪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。雪莹突然放下手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你今天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天心跳加速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

雪莹挑眉：“那怎么看你眼睛都直？”她突然伸手，直接把林天的脸转过来，额头抵着额头，“林天，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
林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，怦怦直跳。他最怕这种直接了当的问法，但看着雪莹认真的样子，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还是忍不住跳了出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认真道：“雪莹，其实……我最近想跟你说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