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一个闷热的傍晚，老城区的梧桐树叶挂着蔫巴巴的叶子，跟垂头丧气的老头似的。林默靠在派出所的台阶上，手里夹着没点燃的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今天这案子，简直比昨晚的烧烤摊还让人头疼。”

“下午接的报案，高中男生，叫陈宇，家就在前面那栋楼。人是在操场上发现的，当时 уже 半边身子都冰凉了。法医初步判断是溺水，但现场有点太蹊跷。操场旁边是湿地，但陈宇不是会游泳的，他书包里找到的游泳圈还是空的。”

“最邪门的是监控。学校监控坏了三天，前两天修的，就这几天出的事。现在警局里就盯着那几个凑巧拍到的片段，绿化带后面有个黑影一闪而过，然后就是陈宇倒下的画面。学校那边说得天花乱坠，说发现尸体的时候根本没人靠近，绿化带那边都是监控死角。”

“林默把烟往地上一扔，鞋尖碾灭，眯着眼看对面楼下一对情侣在遛狗。高中生现在最活跃的年纪，离奇的死法，监控正好失灵……这些词在他脑子里绕来绕去，像拧麻花似的。旁边同事喊他吃饭，他根本没听见。”

“‘林哥，又没新进展啊？’ 一个年轻警员凑过来，给林默倒了杯白开水。”

“‘没有。线索全是死结，找不到头，更找不到尾。’ 林默盯着远处亮着灯的窗户，其中一扇窗帘突然动了动。他皱得更厉害了。”

“这案子搁浅了一个月，之前失踪那几个孩子的事还没了结呢。一个初中生，一个五岁的小女孩，还有一个刚上小学的，都是在晚上离奇失踪的。地点分散，时间间隔两周，唯一的共同点是报案的都是住在老城区的家长，而且……”

“‘而且什么？’年轻警员被勾起了兴趣。”

“‘没什么。反正这次陈宇这案子，证据链太脆弱了。学校口供滴水不漏，现场找不到有力物证，监控又坏了。要我说，这八成是意外，或者就是典型的校园暴力，最后搞成了自杀。’”

“年轻警员‘啧’了一声，晃着水杯说：‘林哥你这想法太保守了吧？连我都知道，咱们辖区那边最近有个发传单的，说是搞什么周易算命，瞎忽悠人。这会不会跟那帮乌合之众有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