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靠在值班室的椅子上，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滋滋冒泡。窗外下着小雨，老城区的灯火在雨雾里晕染开，像一幅被水打湿的画。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两下，他瞥了一眼，是技术科发来的消息，关于第二个失踪孩子的监控录像分析。

"又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事。"老林自言自语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技术科那帮小子，就是瞎忙活。第二个孩子是在废弃工厂区消失的，那地方简直就是一锅粥，监控稀烂，谁盯着谁眼花。

"林队，"值班的小王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卷宗，"这是第三个。"

老林接过卷宗，封面上的照片是个高中生，穿着校服，笑得挺灿烂。第三天，就在学校附近被发现，死因是溺水，官方的说法。但老林不信这鬼话，死的时候穿着校服，在河里都能穿校服？除非是被人丢下去的，而且还是特意选在那种地方。

"第三个了。"老林把卷宗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有点哑，"这事儿不对劲。"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："林队，会不会是巧合？现在的年轻人，心理承受能力差，压力大了就……"

"巧合？"老林打断他，眼神冷得像冰，"这事儿我查了，前两个孩子都是这么死的，第一个失踪，第二个溺亡，第三个又是失踪。这哪是什么巧合，这是人为。"

他起身在房间里踱步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一小山。这三个案子，انسجام（联系）太紧密了，就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。但他想不明白，这圈套是为了什么？为了钱？为了复仇？还是为了别的什么？

突然，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匿名发来的信息，内容很简单："弦上低语，夜半来抚琴。"

老林皱了皱眉，把信息转发给技术科，让他们查查这个"弦上低语"是什么意思。技术科那边很快回复，说"弦上低语"是个乐队名，在这个城市很火，但和这几个案子无关。

"乐队？"老林皱着眉，又把卷宗翻了一遍，"会不会是有人在故意误导？"

就在这时，老林的手机再次震动，这次是一个真实的电话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起来。

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，声音很轻柔："林队，你知道'弦上低语'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