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天又去古玩市场转悠了。他这人，没啥大本事，就爱摆弄些旧玩意儿， Figlio 挣点零花钱花花。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各种奇珍异宝，还有不少假货掺和着，老王敲打了不少年，眼睛早就练出来了，一般的东西他一眼就能看出道道来。

正转着呢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摊位挺热闹。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正唾沫横飞地给个年轻人介绍手里的物件。那年轻人指着一个颜色莹润、形状像眼睛的小玩意儿，一脸好奇。

老王凑过去看了看。那玩意儿通体翠绿，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，质地温润，像块小小的琉璃，可又有点不对劲，透光性似乎差了点。老头说这是古琉璃，值不少钱，年轻人听得直点头，刚要掏钱，老头突然又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不过啊，这玩意儿还有个说法，叫‘鱼目’。”

“鱼目？”年轻人一愣，“什么鱼目？”

“就是……能跟着人啊。”老头挤眉弄眼地笑，“你留着吧，跟着你，晦气。”

年轻人一脸懵逼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把钱留给了老头，拿着那玩意儿走了。

老王看了半天，觉得这老头神神叨叨的，估计又是瞎忽悠。那琉璃看着是真不错，别是老头不舍得卖，硬编瞎话吧？他正想着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。

老王扭头一看，原来是个穿着打扮挺时髦的小姑娘，正指着不远处一个卖瓷器的摊子，眼睛瞪得溜圆。那摊子是个中年人，正埋头擦着一个青花瓷瓶，也没注意。小姑娘冲过去，一把抢过瓶子，举到灯光下仔细看了看，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翠绿的小玩意儿，脸上表情越来越怪。

“老板！你等等！”小姑娘急得直跺脚，“你给我的！”

那老板被她一吓，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小姑娘指着地上那抹布一端的角落，那里扣着个小小的、半透明的灰白色小圆球，和刚才那老头手里的琉璃一模一样！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板一脸茫然。

小姑娘捡起小圆球，紧紧攥在手里，像是怕被人抢走。她指着那老头离去的方向，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，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
老王看着这情形，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