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油条，往嘴里送了一口。油条外脆里软，浇上豆浆的甜沫，这大概是他一天里最享受的时刻了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‘发布会当天，请注意保密，切勿声张，一切听我指挥。’——李总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把油条放回纸袋里。李总是公司新来的美艳女总裁，上任不到两周，行事风格高来高去，深不可测。前脚刚让市场部所有人改写三版方案，后脚就裁员十个。至于这短信，老王心里直打鼓。这跟他在朋友圈里看到的那些光鲜亮丽的总裁形象，完全两码事。

“这女老板，怕不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。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把手机揣回口袋。他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每天就是两点一线，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宿舍里看二次元番剧。要是能把这能力用上，让他喜欢的老婆喊卡，那该多好。

“不行，得找机会弄清楚这短信到底什么意思。”老王心里想着，加快了脚步。他还得去公司打卡呢，迟到又要被扣工资。

公司楼下，那辆骚红色的迈巴赫正停在那里，车窗摇下，李总戴着墨镜，朝他勾了勾手指。老王心里一紧，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

“李总。”老王垂着头，尽量显得顺从。

李总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车里。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进去。车内空间很大，李总脱了高跟鞋，踩着丝袜，他的脚踝很白，脚背上还涂着同色系的指甲油。老王憋着笑，硬是没敢抬头看她。

“市场部那份方案，你改一下。”李总的声音很轻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好。”老王赶紧点头。

车一路开到市中心，停在一家不起眼的酒店门口。老王被带到酒店顶层，签了份保密协议，然后被安排进了一个豪华套间。

“明天凌晨三点，去中环广场的喷泉，”李总递给他一份文件，“跟着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。”

老王接过文件，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英文，还有几行小字：“记得喊卡。”

他愣住了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。“李总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李总摘了墨镜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“我只是想看看，你能做什么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