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捏着那根钓鱼竿，在人群中挪着脚。旁边几个脑袋往他这边凑，发出压低的议论。“听说了没？城南那帮‘赶路人’跟禁军涧司的人动了手。”“嚯，这事儿还小？昨儿个城隍庙口，有人看到两溜人马对峙，看架势…啧，不好惹。”王虎听得一头雾水。赶路人？

他随口应了声：“赶路人？是城南新来的那帮唱曲的？不大啊。”

“嗨，你这小子是新来的吧？赶路人那可是个厉害茬子，领头的老大，据说是个前朝的将军后代，叫李云飞。涧司那帮人，可是皇家鹰犬，跟他们动手，哼，不是活腻了就是真有种。”旁边个穿短打的老家伙压低声音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虎脸上。

王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前朝将军后代？这跟传闻里差不多，不过这年头，前朝余孽可都是高危人群。涧司？那可是京城最厉害的探子班子，惹了他们，没好果子吃。

“啧，那动静不小啊。”另一个年轻点的声音附和，“我瞅着涧司那帮人，个个都是练过的，那赶路人，啧，看照片上好像都是些文绉绉的书生，怎么跟他们打起来的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或许是赶路人看涧司的人不顺眼，或许是涧司的人抢了他们的活计。总之，这事儿现在是炸了锅。城南那一片，现在都戒严了。”老头子摇了摇头，又往里挤了挤，“小子，看你这么好奇，要不要我卖你两瓶好酒？今儿个，哥几个高兴，给你打打牙祭。”

王虎摇了摇头：“不了，我还有点活儿没干。”他转身挤出人群，心里却像被猫抓一样痒痒。赶路人，涧司，前朝将军后代，这些词儿在他脑子里盘旋。他想起之前在酒楼听说的那个故事，说是在皇宫墙外，有人看到过一队人马，黑衣蒙面，正和一群人喊话，气氛紧张得不行。

那天晚上，王虎特意去城隍庙转了转，结果只看到一家小酒馆门口围着不少人，都在议论纷纷，说的就是涧司和赶路人那事儿。

现在看来，那些都是小场面。今天听说的城南对峙，显然是更大的冲突。

王虎握紧了手里的钓鱼竿，这根原本只是用来钓钓鱼的小玩意儿，现在已经让他心里惦记了。他想起前阵子在河边捡到的根旧箭头，那上面似乎刻着某种特殊的符号，跟赶路人的打扮有点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