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捏着那根钓鱼竿，在人群中挪着脚。旁边几个脑袋往他这边凑，发出压低的议论。“听说了没？城南那帮‘赶路人’跟禁军涧司的人动了手。”“嚯，这事儿还小？昨儿个城隍庙口，有人看到两溜人马对峙，看架势…啧，不好惹。”王虎听得一头雾水。赶路人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挠挠头。这“赶路人”他倒是听说过，就是城南那帮皮猴子的外号，整天东游西逛，听说帮着瘦猴跑了官府的差事，还搅黄了几个恶霸的买卖。怎么就跟禁军涧司干上了？涧司那可是皇帝的眼线，动起手来不得了的。

“赶路人？是城南那帮混混？”王虎小声问旁边的泼皮，这泼皮姓张，外号叫磕头虫，脑袋磕得跟瓢似的，此刻正挤眉弄眼地对他挤眼睛。

磕头虫咧嘴一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王虎脸上：“我草，你外行啊？那是好茬子！听说城南那帮小子跟涧司的高手硬刚，弄出好几条人命来！现在全城风声鹤唳，连仵作都跑来打听消息呢。”

王虎一拍大腿：“我去，这么能耐？”他想起之前瘦猴跟几个赶路人勾勾搭搭，还让他帮忙抬过东西，估计是这些小子干的。

“可不是，”磕头虫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听说涧司是冲着赶路人头儿来的，具体为啥，没人知道。不过动静大了，官府迟早要查，城南那帮小子该麻烦了。”

王虎心里咯噔一下。赶路人没少敲他竹杠，但这要是跟涧司硬碰硬，他们肯定顶不住。到时候，瘦猴他们跑了，他可就沾上手了。

“那……这事儿我该怎么办？”王虎左右看了看，往人堆里钻了钻，想找个地方好好琢磨琢磨。

磕头虫嘿嘿一笑：“看你小子傻乎乎的，还能怎么办？赶紧换个地方，少跟赶路人来往，等风头过了再说。要是被涧司的人盯上，可没好果子吃。”

王虎点点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想起瘦猴之前跟他说的：“王虎，以后别跟咱们瞎掺和，咱们做事，你少说话，多做事就行。”

可现在，他看着周围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“赶路人”和涧司的冲突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想起昨天晚上，瘦猴偷偷跟他说的：“虎子，涧司的人要来了，咱们得先走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