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陈妍关上的房门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女人是真行，净整这些大动静。他摸出烟盒，刚想点上，想了想又塞了回去。这节Java课，他听着都有点头晕。

“妈呀，王老师，您又嫌我烦了？”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还带点小心翼翼。

老王抬头，陈妍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脸上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。她一脸弱兮兮的表情，可那双大眼睛里，明晃晃的，全是藏不住的戏精本色。

“不然呢？”老王往她面前一坐，抄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“你妈拦着我不让我去听你的课，现在又跑来找我告状？这信息传递效率，啧啧。”

陈妍噗嗤笑出声，走到他旁边坐下，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，一股面包的甜香飘了过来。“这不是看您一个人坐这儿，怪可怜的嘛。”她伸手就要去拿面包，“您尝尝，刚买的，热乎着呢。”

老王赶紧把杯子往旁边一挪。这女人，一来就动手动脚的，简直没见过世面。“我这儿有烟，没茶，你要是饿了，自个儿去食堂。”

“哎呀，就尝一小口嘛。”陈妍也不恼，笑嘻嘻地围着他转了一圈，“王老师您别客气嘛，学生给您赔不是了。”

老王看着她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，心里那点不顺火气，莫名消了大半。他想起那天在图书馆，她追着他不放，嘴里叭叭的，可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发现新大陆似的。那时候，他就觉得这个闹腾的系花，好像也没那么烦人。

陈妍把面包掰了一小块，递到他嘴边。“给，您先尝尝。”她踮起脚尖，离他脸很近，热气吹在他脸上，痒痒的。

老王下意识张嘴，面包的香甜混着她的气息，一下子钻进鼻子里。他咬了一口，是那种刚出炉的，松软香甜。这女人，手还挺巧。

“嗯，还行。”老王含糊地说。

陈妍得意地扬扬下巴，把剩下的面包都塞到自己嘴里，嚼得咯咯响。“看吧，我就说您会喜欢。”她咽下面包，舔了舔嘴角，“我妈说您课讲得特别好，就是有时候太严肃了。”

老王嘴角一抽。严肃？他那是该严厉的时候严厉。这女人，还给他打掩护呢。

“我妈还问我，你为啥不去听你的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