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哼哧哼哧地擦柜台，麻脸汉子斐老板叉着腰堵在门口，唾沫星子乱飞：“老板！你可算回来了！我等这一天都等炸了肺！”声音又大又尖，活像大喇叭拉了弦。

老王手一抖，抹布差点飞出去。他 плюх一声，把抹布往柜台上一扔，抬头没好气：“斐哥，你咋还没走？我在这儿忙活，你在这儿叭叭个啥？”说着，他往后厨一指，“有话厨房说，这儿不是你拉家常的地儿。”

斐老板脖子一梗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可那音量依旧明显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老婆呢？我可是听你丈母娘喊你老婆无耻透顶，脸皮比城墙还厚！那货，死皮赖脸地缠着我儿子，放话非我儿子不嫁！你说这……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斐老板那宝贝儿子，风流成性，我看上的姑娘？那不成了笑话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点笑：“斐哥，这话不能乱讲。我老婆她……嗯……”

“她怎么了？”斐老板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是看上你小子了？我看挺像的！你小子挺机灵，人也长得帅，跟我那宝贝儿子比，好像……好像还差那么点意思。”

老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他指着斐老板，差点没把肺管子咳出来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我跟她说句话都跟要了命似的，你让她去跟你儿子……她去的去，不去她还不乐意呢！”

斐老板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黄牙，露出个自以为很精明的眼神：“那是那是，你老婆那性格，一般人可碰不上的。我就说嘛，我儿子那条件，她配不上！不过啊，老王，你这摊子是干不下去了，你老婆那架势，是要跟你一起跑啊！我得提醒你，那货是狐仙，不好惹！”

“狐仙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依旧不慌不忙，“她要是狐仙，凭她那点三脚猫功夫，能把我这店搅得天翻地覆？斐哥，你别吓唬我，我跟你说实话，我就是个开小饭馆的，没什么大本事，可也没那么娇气！我老婆再怎么着，也是我老婆，她想干啥我自己清楚！”

他说着，伸手从柜台底下摸出两根擀面杖，比斐老板的胳膊还粗，沉甸甸的。“斐哥，你要是再敢在我这儿瞎嚷嚷，我老婆的名声，你就给我烂在肚子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