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张辰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灰头土脸不说，T恤被水银染得一塌糊涂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丧尸。“小家伙呢？”他记得自己把那孩子扔到附近福利院了，可这会儿脑子浑乱，实在没法确定。后巷里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

张辰咽了口唾沫，扶了扶摇晃的天灵盖。刚才那一下，差点没把小命交代在这破巷子里。水银毒没伤到他，但那股邪门劲儿，让他后背直冒冷汗。他记得那老东西临死前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，嘴里念叨着什么，声音细得像蚊吟：“藏……心……藏……”藏什么心？难不成……这水银有毒，还是这老鬼有古怪？

“得赶紧回实验室检查一下，”张辰嘀咕着，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位置。体内那股热乎乎的感觉还在，但似乎比之前弱了点。难道是那老鬼的余毒？或者……是五藏系统出问题了？
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，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？他小心翼翼地走出后巷，身上的水银还在微微发光，像一条尾巴，提醒着他刚才经历的离奇。路过一个菜市场， merchants 还没散摊，挥舞着蒲扇驱赶蚊虫的老头们，看到他这副鬼样子，都露出了惊疑的表情。

张辰没理会那些目光，挤进实验室。助手小王正在捣鼓仪器，“嘀嘀”响个不停。看到张辰狼狈的样子，小王差点没把试管摔出去。“张老师！您没事吧？”小王放下手里的活，凑过来。

“没事，就是被几个小屁孩打了，”张辰摆摆手，指了指身上的水银，“你赶紧帮我看看，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问题。”

小王凑近一闻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：“我靠，这什么玩意儿？剧毒啊！你怎么搞的？”

“别提了，被人偷袭了，”张辰揉着眉心，“你先测试一下毒性，再看看我身体里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
小王点头，立刻动手。片刻之后，他脸色变得非常凝重：“张老师，你身体里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排斥这毒素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张辰心头一跳。

小王看着电脑屏幕，手指飞快地打字：“意思就是……你的身体在自我修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