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子奚把车窗降下来，晚风吹得她几缕头发飘到脸上，痒痒的。她伸手去拨，钟离晔眼快，伸手一揽，她的头发就被他握在手里了。

“小心手。”他语气还是老样子，像块不融化的冰，但夏子奚觉得他手心挺暖和的。

“知道啦。”夏子奚糯糯地应了一声，又把头转回去看窗外。老街的夜比新城区鲜活多了，窄窄的巷子里挤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店，有的门口还挂着红灯笼，风一吹，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。

“炸不炸得了我自己心里没数，关键是怎么能更炸。”夏子奚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上，“钟离晔，你说我这solo是不是该加几个快速的弯音？ reviewers说够不够炸啊……”

钟离晔没接话，专心开车。Alto跟着他的节奏，偶尔调整一下方向盘，车速不快，但很稳。夏子奚偷偷瞥了他一眼，见他眉头微蹙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车子拐过一个弯，前面突然亮起来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摊子。摊子不大，只有一个老旧的小木架，上面串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，在路灯底下闪着诱人的光芒。老爷爷是个和蔼的老人，眯着眼，手里还拿着一把竹签。

“要来点糖葫芦吗？”夏子奚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去拿。钟离晔眼疾手快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。

“吃那么多糖对身体不好。”他冷冷地说，但夏子奚觉得他的语气里好像……带着点宠溺？不对，肯定是她想多了。

“有什么不好，解解馋嘛。”夏子奚跺了跺脚，有点撒娇的意思，“就一小串，我最近不是录歌嘛，得多补充点糖分，才能更有力气怼人。”

钟离晔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怼人？你还会怼人？”他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。

夏子奚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脸微微一红，“怎么不能，我可是要把那些难缠的auditors怼回去的！”

钟离晔挑眉更厉害了，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丝，“哦？那你要是怼不过他们，要不要我帮你？”

“不用不用，”夏子奚赶紧摆手，“我自己能行，我可是要当唱作人的！”

钟离晔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个看似软萌无害的小姑娘，其实挺有韧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