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精神力检测为零？"那穿白大褂的机器人医生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，像是念个数据库里的条目。

林凡对着那块发光的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他不是没想过，但现实还是硬邦邦的。星际时代，精神力是基础配置，决定你能走多远。他的结果是：一拳打翻沙锅——完蛋。零点，白纸一张，连导航系统都屏蔽他。

"明白意思吧？"医生推了推上面没有的眼睛，显然对林凡这副茫然又有点不服气的表情习以为常。星际历2077年，这是第八行星交叉走廊的初级医疗中心，好在便宜。

林凡点了点头，脑子转得飞快。精神力零，意味着他连最低级的机甲都进不去，哪怕是当个星际混混也得换个姿势。这卡，直接把他卡在时代的半腰上。

"档案显示，你战前是普通安保？"医生又念叨了一串。

"嗯，飞船丢了，混口饭吃，当保安最合适，"林凡低着头，目光落在自己仅有的几件装备上——两件破旧的动力装甲外壳，一柄过时的能量矛，以及口袋里半块能量巧克力。

医生没再说什么，调出林凡的医疗记录。结果出来时，电子屏闪烁了一下。

"等等……"医生的声音第一次带点疑惑，"《归元真解》？这就是你的底子？"

林凡心中一凛。那不是什么星际标配，而是他在遇难前偶然得到的一本破旧古卷，他当时无聊翻了几页，没想到后来九死一生，硬是把那上面记载的吐纳法门给修炼到了极致。按理说，那东西早就该被时代淘汰了。

"大概……是祖传的？"林凡含糊道。他可不想解释自己是怎么一个普通人，突然修真满级的故事。

"修真？在这个时代？"医生一脸"你逗我"的表情，但目光落在林凡平静呼吸间那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上时，眼神变了变。

林凡没管他，直接溜了。他得找机会验证一下，这修真体系在星际时代到底有没有用。

刚走出医疗中心，几个穿着劣质能量动力甲的外星混混就围了上来，为首的是个小个子，下巴上还有颗肉痣。

"哟，这不是那个精神力0的废物吗？听说连最低级机甲都开不了，怎么，想找我们合作？"小个子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