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差？”机器人医生的声音毫无波澜，仿佛在说“水能喝吗”这种废话，“检测精度达到0.0001纳米，误差范围低于量子泡沫的波动频率，不存在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该找个地方躲起来，或者干脆自导自演一场失忆，然后申请转院，最好能转到精神病院去。这样总比被一个冰冷的机器嘲讽“没有误差”要好受点。

“行吧，那数字是多少？”林凡试图转移话题，语气都放软了。

“精神力：0。”机器人医生依旧没有一丝起伏，“根据档案，您是标准人类模板，无明显生理或精神异常。”

“档案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可不好听。他赶紧补充，“我是说，我还年轻，身体倍儿棒，吃嘛嘛香……”

“检测完毕。”机器人医生打断了他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地递过来一张单子，“请签字办理出院手续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。这机器，真是比他亲爹还亲爹。他一把夺过单子，龙飞凤舞地签了名，然后一甩袖子，气冲冲地离开了病房。

走廊里，林凡越想越气的，拳头都快撸紫了。变成精神力0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还梦里练气九重呢，今天醒来怎么就成了废柴？难道昨晚的YY都是梦？这简直比被女友绿了还憋屈！

“我林凡，怎么可能认栽！”林凡握紧拳头，嘴里开始念念有词。他偷偷摸摸从大学毕业典礼上顺来的那本破破烂烂的《九转玄元诀》，此刻成了他的救命稻草。

“炼精化气，炼气化神，炼神还虚……”林凡盘膝坐下，脑子里开始运转那些从小说里看来的修真口诀。说实话，他觉得挺玄乎的，但总比精神力0强！

周围人看林凡的眼神越来越怪，以为他疯了。不过林凡不在意，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感受着精神力的流转。虽然一开始感觉不到任何变化，但他坚信，只要坚持下去，总有一天……

忽然，林凡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。紧接着，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，让他瞬间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。他痛苦地抱着头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
“啊！什么鬼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