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器人医生那平淡无波的电子音在林凡耳边循环播放，像个复读机。他靠在检测椅上，嘴角抽了抽，这破机器说话是不是把“人”字给忘了装字典里。“误差？检测精度达到0.0001纳米，误差范围低于量子泡沫的波动频率，不存在。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又眨了眨。

“不存在？我看是这破机器连‘精神力’两个字的笔画都认不全！”林凡嘀咕着，猛地坐直了身体。他习惯了用星际公民卡感应身份，没注意到检测椅的边缘似乎有些松动。随着他站起，一股轻微的震动从座椅传来，紧接着，他的脚底板猛地一空。

林凡“嗷”一声怪叫，手忙脚乱地挥舞着拳头，试图稳住身体。可惜这检测厅太光滑了，他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屁孩，在地板上手舞足蹈地打转。几秒钟后，他撞到了旁边的金属柱子，才堪堪停下旋转的趋势。

“你这精神病啊……”林凡扶着柱子喘气，靠在柱子上揉着发胀的屁股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发现那双布满高科技纤维的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了线头，正挂在检测椅的扶手上。

机器人医生依旧毫无感情地报告：“检测对象已脱离检测椅，地面冲击测试未达标，建议立即进行平衡能力补充评估。”

林凡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，这破机器是跟他说相声呢？他正想发作，突然感觉脑中一阵轰鸣。不是错觉，是真的有人在敲门。而且敲门的人还不止一个。

“咚咚咚。” “咚咚咚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打开门，门外站着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执法队员，手里还拿着能量棍。看穿着，应该是星际联邦安保局的。

“林凡？”为首那个执法队员推了推眼皮，语气有点不耐烦，“检测报告已经确认过了，精神力0，是吗？”

林凡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对，你们来干嘛？查户口啊？”

“查你小子是不是装傻充愣。”另一个队员嘀咕道，“我们收到举报，说你在检测中心闹事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笑容：“举报？谁举报？难道是这俩傻货觉得我精神力0，连站着都费劲，还想跑回去说自己精神力满点？”他冲着执法队员晃了晃拳头，做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