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街边，手里捏着块豆腐，BlockSizeLost豆腐块得像个棋子似的，在指缝里磨来磨去。这天儿是真热，晒得他额头直冒虚汗，后脖颈子跟滚水煮过似的黏糊糊的。他本来是想找个凉快地儿歇会儿，谁知道走到这儿，愣是看上了那小贩的竹篮子。

那小贩是个半老头儿，花白胡子，眯眯眼，正没心没肺地往篮子里塞着刚出炉的烧饼。汗珠子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滚，滴进烧饼堆里。林凡瞅了一眼，心里痒痒的。他蹲在那儿磨豆腐块，指望把这点微末道行塞饱肚子，可这豆腐块又小又硬，塞进去就跟吞砂砾似的，卡在嗓子眼儿底下不上不下。

“大爷，您这豆腐，可使不得啊。”小贩被他盯得有点烦，摘了摘破旧的草帽，挠了挠后脑勺，“要不，您给钱，我给您换俩烧饼？”

林凡吭哧了半晌，才把那块豆腐咽下去，喉咙里还带着股腥膻味。“烧饼……卖多少钱？”他问。

“就俩钱一个。”小贩不耐烦地扬了扬手，“您要买就快点，我这儿还有生意呢。”

林凡摸了摸兜，掏出来两个铜板，叮当作响地扔在案板边上。“一个……再给我一个。”

小贩嘟囔了一句什么，拎起一个烧饼塞给他，叼着另一个进了屋。林凡捏着那个烧饼，傻乎乎地跟着进了屋。屋里热得像蒸笼，小贩老婆正灶台边忙活，见丈夫回来，白了他一眼：“又躲热日头去，生意不好做你管得着？”

“我这算哪门子生意啊。”小贩嘿嘿一笑，“不是有块仙家豆腐让我下凡历劫，非要这样那样，不然就撂挑子不干了。”

林凡在旁边听着，捏着烧饼的手抖了抖。他蹲在灶台边，也不帮忙，就那么干看着。小贩老婆不爽，瞪了他一眼：“你个瞎子，能干点啥？”

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烧饼掰成小块，往嘴里送。那烧饼是真香，面团软和，芝麻香浓，一口下去，满嘴流油。他吃完烧饼，又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“这烧饼……是仙家做的？”他问。

小贩老婆一愣，然后笑了：“你个傻小子，就知道吃。这烧饼本来是给仙家吃的，结果被我这老头儿拿去卖钱，还沾了仙家的福气，不然哪够你塞牙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