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傻柱，别光傻站着，帮我把这筐煤球抬进去！"

冻得跟孙子似的傻柱，搓着手跺了跺脚，吭哧吭哧把煤球筐往屋里拖。1950年的北京，冷得能把人冻掉一层皮，他娘王鹰燕正没好气地瞪着他，手里还拿着省下来的窝头，眼看就要砸下来。

"哎哟，娘！"傻柱赶紧把筐放稳，抢过窝头，"您说您整天就想着饿死儿子是咋地？这都啥年代了，还让你儿子当小工？"说着，他嘴里含着窝头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："等啊等，怎么还不来人收荒?"

外头呼啸着北风，胡同里烟囱里冒出的炊烟，在寒风中绕个弯就散了。傻柱往煤炉里添了把煤球，烟灰直往他脸上落，他却不觉得烦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门。

等了一天，等到第二天，傻柱这肚子都快饿岔气了。他娘也不管他了，自个儿坐在炕上，一边往嘴里填窝头一边抹眼泪："柱子啊，你爹走时说过，等过了关，就给你找对象成家......这都多少年了......"

"行了行了，娘您少哭哎！"傻柱抓起门边的大板袄往身上套，"我这不是来送信了吗！说好了的，组织上给我指条明路，当兵去！"他娘愣了一下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傻柱就摔门跑了。

胡同口，几个穿着旧军装的人正在盘查过往的青壮年。为首那人是连长，国字脸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伸手就要抓住傻柱。"站住！干啥去？当兵可不是闹着玩的！"

"俺，俺去当兵！"傻柱挺直了腰板，虽然冻得直哆嗦，声音却很响亮。

连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撇撇嘴："看你这身板，骨头发育不够，走！回去等着，等下个月体检！"说着伸手就要推他。

"我不要！"傻柱突然急了，眼睛都红了，"我就想去！保家卫国，我行！"

连长愣了一下，看了看傻柱通红的脸，又看了看后面排队的人，叹了口气："行吧行吧，你小子有这心就好。不过下个月体检，要是过不去，别怪我没提醒你！"

傻柱连连点头，跟着队伍走了。路上，他偷偷摸了摸怀里，那是一把皱巴巴的毛票，是他攒了半个月的，就为了能当上兵。他娘常说，当兵吃粮，当兵光荣，可他娘哪知道，当兵不光是为了吃粮，更是为了证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