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一睁眼，傻柱傻迷糊糊地瞅见自个儿正躺在炕上。炕头上的旧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，映着墙上斑驳的墙皮。他猛地坐起身，脑袋瓜子嗡嗡的，像是被谁用棍子给敲过一样。伸手一摸，额头上一片黏糊糊的，估计是昨晚喝高了吐了吧。

“妈的，这是哪儿？”傻柱嘀咕着，下地打算穿衣服，可刚一站起来，脚底一软，差点摔倒。他低头一看，嚯，自个儿穿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，裤腿上还挂着块破布条。再摸摸口袋，还有几个毛票，大概是昨晚捡的。

“这……”傻柱心里直犯嘀咕，“昨天……我不是在厂甸庙会上喝高了吗？怎么睡在这儿了？”

他走到窗户边，捅了捅窗纸，外面天刚蒙蒙亮。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声早起的鸟叫。傻柱皱了皱眉，这味儿不对啊。他溜到院子里，远远地就听见隔壁老李家传来一个男人压低嗓门说话的声音。

“柱子！你醒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前凑了凑，扒着窗缝往里瞧。只见屋里站着一个灰头土脸的中年男人，正对着床边一个睡着的人说着话。那睡着的人，不是别人，正是他的老爹王德福！

“爹？”傻柱小声地嘟囔了一句。

屋里男人回过头，看见了傻柱，眼睛一亮：“你醒了？快起来洗洗脸！”

傻柱傻愣愣地往屋里走，心里直打鼓：“爹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王德福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拍了拍傻柱的肩膀：“这是……这是在家里。你昨天喝多了，我和你妈把你背回来的。”

傻柱脑子嗡嗡的，半天没反应过来：“我……我昨天去哪儿了？怎么睡这儿了？”

王德福叹了口气：“你啊，昨晚跟那帮小混混喝高了，在厂甸庙会上又疯又闹，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睡在街边的桥洞底下了。今儿早上，我和你妈找你找不着，后来有几个巡逻的士兵把你给背回来的。”

傻柱越听越懵：“士兵？他们……他们把我背回来的？”

王德福点点头：“是啊，说是号召年轻人参军保卫家园，我看你年纪也合适，就让你去报了名。”

傻柱一激灵，一股热流涌上头：“报名？参……参军？”

王德福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：“柱子，你要不去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