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吐了口面包渣，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新闻。博物馆失窃，《睡莲》没了。这消息跟他前一晚搓麻将输掉三百块的风波，隔着一个太平洋那么远。他晃了晃酒瓶底，给自己倒了两口，吨吨吨灌下去，辣得喉咙冒烟。这破案，不比搓麻将对付人强？

隔天一早，老王顶着个黑眼圈，晃悠到局里打卡。值班的小张冲他挤眉弄眼，递过去个牛皮纸袋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味儿，通常是案子来了。他扯着嗓子吼了句“知道了知道了”，接过袋子，扔到办公桌上。顺手抄起旁边半截没喝完的啤酒，咔吧对个瓶，滋溜灌了一口，冰凉的啤酒呛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一行人坐着警车，颠簸着就奔市中心博物馆去了。路上，老王还在揣摩昨晚那则新闻。内部作案？博物馆里，都是些老古董，守卫森严得很。除非……那帮夜班看门的，脑子不清醒。或者，更邪乎点，是馆长自己文化不够，只认钱，让人偷了自家宝贝？老王咂咂嘴，这帮贼，神出鬼没。

到了博物馆门口，早已经有重兵把守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“专家”围着一块玻璃，指指点点，分析着昨晚值班室那扇小窗户。窗户完好，门锁也没撬动的痕迹。老王绕着人群走了一圈，闻着空气里弥漫的消毒水味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地方，跟医院似的。

带路的警长安抚着他，说初步勘察，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。老王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这种时候，医生的话最灵验——听医生的呗。

回到局里，老王泡了杯提神的咖啡，开始琢磨这案子。内部作案，听着玄乎，但仔细想想，可能性不大。博物馆要是真丢了宝贝，丢的是面子，是声望。谁吃饱了撑的，专门给自家添堵？除非……这画不是“偷”走的，是“拿”走的。

他放下咖啡杯，给前线的同事打电话，问昨晚有没有什么可疑人。电话那头传来连珠炮似的回答：“有人买黄历，有个穿白大褂的问展品修复时间，还有个……呃，好像是个扫地老头，在三楼徘徊了挺久，但监控没拍到脸。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扫地老头？这年头，扫把也玩高科技了？还是说，人家只是个路过的，正好碰上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