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酒瓶往桌上一放，火星子都在冒。屏幕上的新闻还在滚动，博物馆那个《睡莲》又没了，这贼，真他娘的是个高手。他咂咂嘴，喉咙还火辣辣的疼。这破事儿，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，但他就觉得烦躁。

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抓起烟盒，“去他妈的专家，一个个装模作样，就知道打打太极。”点上烟，深吸一口，味道呛得他咳嗽两声。窗外有点亮了，小区垃圾车开过，哐当哐当响，老王皱皱眉，什么破事儿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一看，是老搭档小李。老王接起来，没好气：“干嘛？找我来揍人？”

小李在那头笑：“王哥，你可别先揍我。跟你说个事儿，博物馆那案子……有点蹊跷。”

“蹊跷？”老王哼了一声，“这贼变态得很，懂不？每次都是最保贵的，你想啊，博物馆那帮傻逼，肯定以为抓不住他，结果呢？每次都应验了。这不就是玩弄他们吗？”

“道理是这个道理，”小李在那头叹气，“但是，王哥，这次不一样。我们查了监控，贼进来的时候，左右看了看，好像……好像在找人。对，就是找人。而且，他拿《睡莲》的时候，动作有点慢，不像平时那么利索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叼着烟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“找人？娘的，这贼脑子跟咱们不一样。偷东西的时候还找谁？你不说监控里没拍清楚他长什么样吗？”

“是没拍清脸，但是……”小李顿了顿，“他手里好像拿了个东西，对，像是个牌子，很古色古香的，往那一放，然后才拿东西。当时我们以为是他工具，现在想想……”

老王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什么牌子？形状……”

“我这儿有个照片，”小李把照片发过来，“王哥，你看见了告诉我，这玩意儿什么玩意儿？”

老王点开照片，照片有点模糊，但那牌子隐隐约约还能看出点轮廓，像是个小小的牌子，上面刻着两个字，但看不清楚。老王皱着眉，使劲辨认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
“……草，这他娘的……”老王嘟囔着，把照片放大，又缩小，眼睛都快看花了，“这他妈不是什么工具，这看着……像是个……叫签？博物馆那个被盗的《睡莲》，背后是不是有这种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