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酒瓶往桌上一放，火星子都在冒。屏幕上的新闻还在滚动，博物馆那个《睡莲》又没了，这贼，真他娘的是个高手。他咂咜嘴，喉咙还火辣辣的疼。这破事儿，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，但他就觉得烦躁。

这烦中生出的烦躁，让他烦躁得不行。他烦躁得不行啊，烦躁得不行，多烦躁。烦得不行，得找点事儿干。烦得不行，这帮贼，真他娘的烦人。

烦得不行，老王下了床。烦得不行，他穿鞋，穿衣服。烦得不行，他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乱，烦得不行。烦得不行，他打开抽屉，找烟。

烟找到了，烦得不行，点上烟。烟吸着，烦得还是不行。抽了口烟，吐出来。烦得不行，他走到窗边，往外看。

窗外是夜色，黑漆漆的。黑漆漆的夜色里，有光线亮着。烦得不行，他想起什么。他想起那个博物馆。博物馆，那个贼，真他妈的烦人。

烦得不行，他拿起电话。烦得不行，他拨了号码。接电话的是小李，小李还在睡觉。烦得不行，小李被吵醒，有气无力的。

“喂，老王，什么事？”小李的声音像被枕头闷住。

“《睡莲》的事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老王问。

“还没，这贼，真他妈的烦人。”小李没睡醒，说话不利索。

“你说这贼，他偷这些艺术品，干啥用？”老王又问。

“谁知道呢，真他妈的烦人。”小李又吸了口烟，这次是使劲吸，把烟吸到嗓子眼。

“他得销赃啊，有没有线索？”老王追问道。

“没有，这贼，真他妈的烦人。”小李的声音，第一次有了一丝清醒。

烦得不行，老王挂了电话。烦得不行，他靠在椅子上。烦得不行，他闭上眼睛。烦得不行，他睡着了。

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烦得不行，他起床，洗漱。烦得不行，他穿衣服，穿鞋。烦得不行，他下楼，准备去局里。

下楼的时候，他看到楼下有人。有人在地上，躺着。烦得不行，老王皱了皱眉。

“起来，干啥呢？”老王问。

那人抬起头，眼睛半睁着。那人张了张嘴，吐出一口血。

“我……我中暑了……”那人说完，又晕了过去。

烦得不行，老王扶起那人。烦得不行，他打了120。烦得不行，他等救护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