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点燃一根烟，火星子在橘黄色的烟灰缸里滋啦作响。屏幕上那个记者还在cardinal，唾沫横飞地分析什么“(tuplerecientederobosdearteenlaciudad”)，眉头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。老王盯着屏幕看了两眼，叹了口气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
“又扯上国际新闻了，老张头估计又没睡。”老王嘀咕着，晃晃悠悠地起身，去了趟厕所。

厕所里人不多，老王解手的时候，脑子里还在想 cardinal 那个案子。那幅画，一幅莫奈的睡莲，听说价值几个亿，被那个专偷艺术品的贼给顺走了。老王心里直痒痒，这贼手法太骚了，根本找不到一点痕迹。

“得想想办法。”老王出了厕所，在走廊里踱步。

突然，一个电话打断了老王的思绪。

“喂，老王啊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声音，透着几分急切。

“老张头，什么事？”

“ cardinal 那里的画框，给你送回来了！”

老王一愣，差点把烟掉地上。“送回来了？哪个画框？”

“就是那幅莫奈的睡莲的画框，贼给它弄坏的，你看看去。”

老王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。画框？贼为什么要弄坏画框？难道……直接偷画芯了？

“你确定是那个画框？”

“确定， cardinal 的人给我送过来的，就在你办公室里。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直奔办公室。果然，那个画框就放在他的办公桌上，边角都磕坏了，显然是力气不小。

老王拿起画框，仔细看了看。画芯没了，边角有划痕，但整体还算完整。他心里嘀咕，这贼偷东西的时候，居然还顺便“破坏”了一下。

“得查查，这贼到底有什么目的。”老王把画框放回桌上，拿出手机，给手下的人发了个信息。

几分钟后，手下的人回了个消息，说已经在 cardinal 那里查了，没有监控拍到贼的影像，但地面上有一些奇怪的脚印。

“脚印？什么脚印？”老王皱起了眉头。

“像猫的，但又不完全是，还有点人类的特征，挺奇怪的。”

老王沉思了片刻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：“老张头，你上次跟我说， cardinal 附近有个废弃的动物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