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眼睛，屏幕的光线刺得他有点晃。又是一个通宵，代码终于跑通了初步版本。他长舒一口气，后背靠在椅子上，感觉腰都快断了。

“搞定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打开茶水间，泡了杯速溶咖啡，咖啡粉在热水里翻滚，像沸腾的小火山。王磊盯着杯壁上的蒸汽，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代码里那个死循环。本来以为优化一下就行，结果越改越复杂，最后几乎重写了一遍。

“这破玩意儿……”他嘀咕了一句，突然停住了。不是咖啡太难喝，而是他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着“投资人”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点开接听。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是李明，声音透着点嘚瑟：“王磊啊，别睡了，有个事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王磊喝了一口咖啡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精神。

“你那个项目，数据跑出来了。”李明顿了顿，“基本上符合预期，甚至……超预期。”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意外。他本来对数据没抱太大希望，毕竟第一次做，很多地方都凭感觉走。没想到李明居然说超预期了。“怎么个超预期法？”他问。

“用户留存率比预估高10%，转化率……嘿，你猜？”李明吊足了胃口。

王磊咬咬牙：“15？”

“ Bingo！整整15%！”李明在电话那头笑得合不拢嘴，“我就说，我这眼光没错，你小子藏得够深啊！”

王磊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他确实没想到。他盯着咖啡杯，看着杯里旋转的糖包，忽然就觉得有点意思。

“行，你安排时间见。”王磊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放，站起身，“地点你定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回到工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把项目数据重新整理了一遍。不对，光看数据还不够。他打开一套分析软件，开始往里面导入用户行为数据。

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点像星空一样闪烁，各种线条交织成复杂的网。王磊盯着这些数据，手指在鼠标上移动。他要算，算用户的每一个点击，每一个停留，算他们为什么留下，为什么购买。

咖啡凉了，他没管。眼睛盯着屏幕，手指划过冰冷的玻璃。

“技术宅搞事业，靠算。”他嘀咕了一句，嘴角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