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格外郁闷。

别误会，不是因为他扫大街扫得腰酸背痛，这活儿他干得溜着呢，镇上哪条街的垃圾都在他手里消失。郁闷的是，又交不起房租了。房东老王那张嘴跟锯子似的，张口就要五百块，林凡兜里只能摸出三个时代早就不流通的破钱币。

"王大爷，我这……"林凡搓着手，脸上堆笑，"下个星期一定……"

老王眼一瞪，吐了个烟圈儿："下个星期？你下个星期还能不能看见太阳我都不知道！滚蛋，再赖着就别想走了！"

林凡被噎得说不出话，灰溜溜地退出老王那漏风的破屋。越想越气，他捡起扫把，朝着街角那堆满生活废品的角落走去。

"妈的，这破世道，扫地都扫不痛快！"

林凡一边嘟囔一边挥动扫把，扫帚头卷起塑料袋、纸板和几个不明垃圾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。他扫得正带劲，忽然扫帚头猛地一沉。

"嗯？"

林凡皱起眉头，低头看向扫帚前方的地面。只见刚才扫到的位置，露出了一块黄澄澄的东西。他扒拉开垃圾，发现是个巴掌大的金元宝，表面还带着点泥土。

"不会吧？"林凡瞪大了眼睛，伸手碰了碰金元宝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冷冽的触感让手心发麻。

他捡起来对着光看了看，金灿灿的色泽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芒。这玩意儿，得值不少钱吧？

林凡小心翼翼地收起元宝，转身想离开。刚走了两步，扫帚又在地面上顿了一下。

他疑惑地弯腰，拨开更大的垃圾堆——又一个金元宝！

第三个，第四个……

越扫越多，街道角落变成了金子的海洋。林凡站在原地，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元宝，脑子嗡嗡作响。

"这……这不可能啊！"

他蹲下身，双手捧起一个元宝闻了闻，金子的气息让他心跳加速。这要是卖了，足够他付十年房租了！

"得赶紧找人鉴定！"

林凡站起身，麻溜地收拾着地上的宝贝，金光闪闪一路延伸到他脚下。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想象，银行经理惊讶的表情，房东老王哭丧的脸……

"哥们儿，你可真行啊！"林凡拍了拍自己的肩膀，嘴角咧到耳根。

夜幕悄悄降临，街道上行人稀疏。林凡把金子藏在工具车里，推着车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