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初跟着顾云深往前院走，心里还在琢磨刚才柳如烟那副德行。前世的柳如烟，作威作福作习惯了，这会儿被自己怼得脸红脖子粗，估计心里正憋着火呢。想着，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月儿，你怎么想的？”顾云深侧头看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藏了星星。

江月初脚步顿了顿，回头刮了他一眼：“还能怎么想？她那副样子，活就该死。”话说完，她又挺直腰板，跟着顾云深往里走，“我当你是怎么想的，现在明白了，你就是条下头龙。”

顾云深听得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哈哈，下头龙？好好好，这个称呼我收了。”他伸手勾住江月初的腰，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，“病妃大人，下次是不是该加个‘下头’的。”

江月初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，心里却甜丝丝的。这男人，明明那么纨绔，可每次都帮着自己。前世的记忆里，顾云深也没少帮她，只是她自己当时没脑子，被继母迷了眼，差点连累了他。

“顾云深，你少拿我开玩笑。”江月初佯装生气，声音却藏不住软糯，“你要是再敢胡说，我不依。”

顾云深邪邪一笑，揽住她的肩膀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：“怕什么？病妃大人要是真不依，本王伺候着就是了。”

江月初脸一热，想挣又挣不开，只能小声骂他：“讨厌！”

两人走到前院，顾家管家老刘正等着，看到他们，连忙上前道：“王爷，月小姐，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
顾云深点点头，牵着江月初的手：“走。”

进了顾夫人房，江月初就看到柳如烟坐在主位上，身后两三个丫鬟搀扶着，脸色比前一世还要难看。她看到顾云深和江月初进来，立刻尖锐的声音就来了。

“顾云深，你个昏君，竟然还带这个贱人回来！”柳如烟指着江月初的手，眼神里满是嫉妒，“求求你，把她赶走吧，她脏！”

顾云深眼神冷冽地扫了她一眼：“母亲放肆。”他指着江月初，“她如今是本王的人，不是你能随便评价的。”

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：“我才是你的母亲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！”

“母亲是我娘，病妃大人是我的妻。”顾云深缓缓道，眼神不容置疑，“你要是敢再动她一下，本王饶不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