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这柳姐姐脸皮是越来越厚了。”江月初眼角余光瞟着前面那个追着自家主子溜的柳如烟，心里直乐。“您要是不嫌弃，奴婢这儿正好有块上好的绿玉，可以给柳姐姐配个镯子，显山露水。”

顾云深脚步一顿，转头看她：“绿玉？”

“是啊，”江月初笑得没心没肺的，“奴婢前几日采药时捡到的，看着挺配柳姐姐那身段。”

“捡的？”顾云深挑眉，“这等物件，岂是寻常地方能得？”

江月初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不卑不亢：“回主子话，是在后山溪边捡的，溪水冲刷得棱角都圆润了，奴婢觉得可惜，就……就带回来了。”

顾云深沉默半晌，忽然道：“带过来。”

没等江月初反应过来，顾云深已经转身，又停在了她面前。江月初下意识挺直了背，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生怕主子迁怒于她。可下一秒，顾云深手指轻轻点在她脑门上，带着安抚的力道：“别怕，我想看看。”

江月初看着自家主子难得的温柔眼神，心里一松，乖乖将怀里那块巴掌大的墨绿色玉佩递了过去。

顾云深接过玉佩，在掌心摩挲了几下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这玉质地细腻，绿意盎然，在阳光下几乎要透出幽光来，显然不是凡品。他忽然笑了：“这玉，倒配得上你。”

江月初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子——后颈那块印记，前世就是被柳如烟用这块玉拍上去的！当时她疼得死去活来，柳如烟还得意洋洋地说这是“替她消业”。现在？现在她看着顾云深和柳如烟互相算计的样子，心里反而爽快得很。

“主子……”江月初小声问，“您……要和柳姐姐换镯子？”

顾云深挑眉：“自然。不过，这玉有些邪门，我倒想试试你的手段。”

江月初心里一动：“奴婢……”

“嘘。”顾云深抬手示意她安静，又朝柳如烟的方向走去。那柳如烟正说得欢快，根本没注意到自家主子已经绕过她，来到了江月初身边。

“月儿，你过来。”顾云深拉着她的手，示意她把玉佩递给柳如烟。

柳如烟刚说到一半，突然被人打断，还看见顾云深一脸“不容置疑”地看着江月初，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狐疑地接过那块玉佩，只见那玉在掌心微微发烫，一股奇异的凉意瞬间从指尖蔓延到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