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窗帘掀开一半，手指在冰凉的玻璃上划拉着。楼下那帮老太太们又开始追着小贩砍价了，一个青菜被扯得满地都是。他皱了皱眉，又把窗帘合拢。这嘈杂声还是钻得进屋里，吵得人心烦。

他盘腿坐在床边，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嘶——火辣辣的疼。老王咧嘴笑了，这算不算证明自己还活着？自从进了这破出租屋，他感觉自己有时候跟行尸走肉似的。饿了就啃馒头，困了就倒头睡。连个像样的澡都没洗过，身上味儿估计比这菜市场还冲。

可就在昨天，他摸自己肚子的时候，突然摸到一个硬块。当时他吓一跳，赶紧摸了摸，嘿，还挺结实。老王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，不会是……他不敢往下想。这身体咋回事呢？他觉得自己跟个破皮囊似的，能喘气就不错了。

今天他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托邻居老头去菜市场买了条鱼，就为了看看这身体到底咋了。老头说鱼挺新鲜的，还跟他抱怨这年头买菜难。老王没说话，拎着鱼就回屋了。

他找了个小锅，烧了点水，就把鱼扔进去。等水开了，一股腥味儿顿时就钻出来了。老王皱着眉头切丝，手都有些发抖。他盯着那锅鱼，感觉跟以前似的，可又觉得不对劲。这鱼刺……好像比平时看到的更粗壮些。

好不容易把鱼炖熟，他捞出来吹了吹，扒拉了两口。鱼肉挺嫩，可他嚼着的时候，牙齿总觉得有点费劲。这感觉太奇怪了，像是什么东西在阻碍他。他停下筷子，使劲儿咬了咬牙关，突然“咯嘣”一声，牙齿差点崩掉。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摸了摸嘴。没事儿！他松了口气，心里却咯咯直跳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……真的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？他越想越毛，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。可那硬块……又怎么办？

他扒拉了两口饭，就觉得胃里堵得慌。他放下碗，走到窗边，又把窗帘掀开。这次他没往外看，而是盯着自己的肚子。阳光照进来，他感觉肚子上的皮肤有点发烫，像是……在发痒？

老王伸手摸了摸，肚子皮确实有点燥。他越摸越心慌，难道是那硬块引起的？他越想越乱，感觉自己快疯了。他坐回床上，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