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你啊王哥，还有你那几个兄弟！”税局的李头儿把文件拍在老王桌上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老王脸上了。老王心里一咯噔，但面上还强装镇定，拿起笔就准备签字。

“查啥？我们 рань都精规蹈矩，哪来啥问题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老好人。

“哼，精打细算？你们这两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，哪回税务都准时？”李头儿眼神像鹰一样盯在老王脸上，没半点含糊，“上次你们那块地皮税费，少交了五十万，审计的时候自己圆过去了？”

老王手一抖，笔尖在纸上划了个歪扭的叉。五十万……他那点小九九，倒是忘了这茬。他心里骂了句“操”，面上却只能干笑：“头儿，您多误会了，那不是忘了，是账算错了，下回一定补上！”

“少废话！”李头儿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张会计，把资料给我！还有，王哥的公司，明天开始突击检查！他那些兄弟也一样，一个都不能跑！”

“是！”旁边一个会计应声，立刻麻溜地开始收拾文件。

老王看着李头儿那副狗仗人势的样子，心里又气又急。他这点家当，哪经得起这么折腾？他 самый последняя希望，就是云城这边这点生意。要是被查出来问题，别说赚钱了，怕是以前攒的钱都得赔进去。

“头儿，”老王苦着脸上前一步，“您大人有大量，看在我的面子上，别把事情闹大了行不？那块地……真是算错了，下回一定补，补两倍！”

李头儿抽着烟，没说话，只是用那鹰隼一样的眼睛把老王从头看到脚，最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王哥这是怕了？行，我给你们留点面子，但下次可没这么好说话了。明天九点，准时来配合检查。”

说完，李头儿夹着文件，一扭头就走了，留下老王一个人在原地喘粗气。他靠在椅子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狠狠咒骂了一句，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，是我，老王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火气，“……对，出事了，税局来查我们……你那边……对，你赶紧带人过来，把材料……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