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走，李头儿的心里头还是有点发毛。他站在办公室里，指了指桌上那堆文件，对旁边的小张说：“你先把这些弄完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应了一声：“欸，头儿。”

李头儿自己则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。阳光有点刺眼，他习惯性地眯了眯眼。这城市啊，就是这样，不管你心里多慌，它还是会一摊摊地铺在你面前，逼着你往前走。

他想起刚才老王走的时候，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。老王啊，以前也是个人物，在这片儿混了这么多年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掺和进去了。现在好了，税局一查，估计就完蛋了。李头儿心里虽然有点不是滋味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庆幸。幸亏自己没走那条路，不然现在蹲大牢的人可能就是自己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

李头儿回头，小张抱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：“头儿，文件都整理好了。”

李头儿接过文件，随手翻了翻，点点头：“行，你先出去吧。”

小张应着声，退了出去。

李头儿再次走到窗边，这次他没有看外面，而是盯着自己桌上的电脑屏幕。屏幕上显示着一堆数据，都是他们公司的流水账。他点开一个文件夹，里面是老王签过的一些合同。

“咳咳。”李头儿突然咳嗽了两声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想起老王刚才说的话，什么“以后有难处，找我”。这话听着挺风光，但真到了这步，李头儿心里还是一阵发虚。

他打开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。

“喂？”一个女声传来，有些慵懒。

李头儿定了定神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小雅，是我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才开口：“怎么了，李总？”

李头儿叹了口气：“有点事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电话那头显然有些意外：“什么事？”

李头儿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老王的事情说了出来。他把税局来查的事情，老王的困境，一股脑儿全说了。

电话那头的小雅沉默了半天，才开口：“你放心，有我呢。”

李头儿心里一紧，连忙道谢：“那太谢谢你了，小雅。”

小雅笑了笑：“谢什么，咱们谁跟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