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补了个刀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弹幕一溜烟飘没了。他咂咂嘴，笑出了声。这帮兔崽子，真够损的。他自认当年追苏婉没追上，也没什么丢人的，可看直播时这帮人跳出来落井下石，确实有点不地道。

直播间里，王磊正站在一个乱糟糟的出租屋里。地上扔着几个啤酒罐，墙上糊着几张过时的海报，桌上还有没收拾的泡面盒。他一手拿着手机直播，一手拿着扫帚把垃圾往垃圾桶里扫。黑灯瞎火的，光线也暗，直播间里的人气并不高，只有寥寥数人看着。

“王大少，这破地方是你住的地方？”弹幕里飘来一条嘲讽的声音。

王磊没理会，继续扫地。他扫完地，又拿起拖把拖了一遍。做完这些，他才走到窗边，往上看了看。楼顶天台隐约能看到叶辰的身影。

王磊拍了拍手机，对着镜头说道：“我这是生活体验，没事大家多来看看。”

“体验？我看你是饿死鬼投胎吧？”弹幕里有人补刀。

王磊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现在确实没什么钱，全靠叶辰接济。叶辰这人，低调得很，从没在他面前炫耀过自己的能力。但王磊知道，叶辰绝对不是普通人，否则也不会容忍他这种落魄的生活。

直播了一段时间，直播间里的人气慢慢涨了起来。有人开始刷礼物，还有人发来弹幕询问王磊的情况。

“王大少，你这是怎么了？当年追校花没追上，现在落魄成这样？”一条弹幕问道。

王磊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生活呗。”

“切，中二病晚期。”弹幕里飘来一句。

王磊没理会这些嘲讽，继续直播。他扫完地，又去厨房煮了碗面。面条煮好，他端着碗坐在桌前，一边吃一边对着镜头说道：“大家放心，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
“好起来？我看好不了吧。”弹幕里有人说道。

王磊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现在什么都没有，只有叶辰。他相信，只要叶辰在，他一定不会有事的。

吃完面，王磊收拾好碗筷，又去打扫了一下房间。做完这些，他躺在床上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王磊醒来时，发现阳光已经照进了房间。他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床上。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银行卡，里面有一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