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封被删除又恢复无数次的邮件，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。下午三点，公司年度最差销售业绩表彰会，她拿了个倒数第一，PPT都做得像被狗啃过。 presenting的那刻，底下哄笑声一阵高过一阵，总监肖明锐黑着脸，拐杖在地上敲得啪啪响，他那个对头总监陆东升笑得比谁都灿烂。

"林薇，你看看你，业务能力不行，连PPT都做得像小学生作业。" 陆东升阴阳怪气地插嘴，"建议部门考虑给你安排个设计助理，省得把客户都笑跑了。"

肖明锐没说话，把他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转向我这边。他这人，平时看着严肃，但你知道他什么意思——上次那个客户名单，明明是你塞给我的，却硬说是陆东升的功劳。呵，典型的小人行径。

"下一步，有请林薇总监......" 助理声音刚落，全场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我手一抖，电脑屏幕突然黑了。人群里有个声音在笑："哈哈哈，林总监又中暑了？"

肖明锐突然站了起来，助理吓得退了一步。全场鸦雀无声。我就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算了。他走到我面前，merici灯光下，他眼里的火气快烧到天际。

"去会议室。" 他声音冷得像碎冰。我磨磨蹭蹭地站起来，脸上还带着哭过的红印。谁不知道我昨晚因为这不内幕交易，被前男友甩了？

会议室门关上的瞬间，肖明锐一把把我推进去，反锁。我被他抵在墙上，他手里还捏着我的PPT备份U盘，冷笑："林薇，你挺会演啊。"

"我什么时候演了？" 我梗着脖子，却忍不住发抖。你知道这种大老板突然压过来的感觉吗？就像暴雨前，云层越来越低，你躲无可躲。

他突然伸手擦掉我眼角的泪痕。我怔住了。这还是那个平时连话都懒得说的总监吗？他把我搂进怀里的时候，动作粗鲁但很温柔，手指紧紧抓着我的手腕，"分手了？"

"滚。" 我脑袋发烫，"谁稀罕你现在可怜我。" 说完我就想挣扎，却被他搂得更紧。我可以忍受陆东升装蒜，忍受肖明锐这种前上司的威胁，但绝受不了现在这种暧昧不清的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