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江天恒又重复了一遍，手指敲着桌面，发出咚咚的闷响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，沈悦觉得自己的头发根根竖起。

她缩了缩脖子，把书往旁边挪了挪，试图显得不那么碍眼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来查资料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开口，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。

江天恒的目光像鹰隼一样，锁着她，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。“查资料？需要占用这么大地方吗？还有你这种闲杂人等，进来干什么？”他往前挪了一步，挡住了她的退路。

沈悦心里一慌，感觉自己像被逼到了墙角。她咽了口唾沫，给自己壮胆：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实习……”她没敢说自己只是来蹭网的，这种谎言太容易被拆穿了。

江天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“实习？”他拖长了语调，慢悠悠地重复，“我们盛世集团 Pink List 上可没你的名字。”他指的是公司每年会公布的最有潜力的实习生名单，能在上面出现，要么是能力超群，要么是有背景。

沈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低着头，小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确实没什么背景，但是……但是我很努力……”

“努力？”江天恒嗤笑一声，语气里的不屑更浓了，“努力就能进盛世？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吗？看着你这里乱糟糟的，就像你这个人一样没条理。”他指了指她桌上还没收拾干净的笔记本，还有椅子上随意放着的几个外卖盒。

沈悦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着他：“你凭什么这么说人？你又不了解我！”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，带着一丝激动。

江天恒像是没听到她的反驳，自顾自地说：“了解你？昨天面试的时候，你答非所问，简历上写的经历也漏洞百出，你以为我不懂吗？”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轻蔑。

沈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她双手紧握成拳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。她知道，自己在这里是找不到工作的，至少不是在这里。

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，江天恒突然开口了：“等等。”他的语气让沈悦停下了脚步，转身疑惑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