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镜子又转了一圈，这次她干脆扯下吊带，把衬衫下摆塞进牛仔裤里，活像个刚下课的高中生。她自言自语：“不行，太假了，还是得穿裙子。” 偏偏那裙子又短得离谱，勒得她肩膀有点疼。

走进前台，林薇心里直打鼓。谢天谢地，客户还没到，前台小姐姐正在给手机壳贴膜。林薇刚想打招呼，手机突然嗡嗡响，屏幕上跳跃着“薇薇，到了吗”的小字。

祸不单行。林薇手忙脚乱掏手机，结果因为紧张把口袋里的硬币都掏出来了，叮叮当当地滚落在地上。她弯腰捡的时候，刚好客户夹着文件夹站在玻璃门边。

“ VH工作室 林薇？”客户笑着推门进来，目光扫过她手忙脚乱的样子，最后落在那件皱巴巴的吊带裙上，“这裙子……挺特别的。”

林薇的脸“唰”地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那个，我……”她正要解释这是客户特意要的款式，结果被客户抬手打断。

“别解释了，”客户指了指沙发，“先坐，我等下有十分钟会议，正好聊一下合作细节。”

林薇如蒙大赦，赶紧溜到沙发上，假装看设计稿，其实心里还在懊恼。她想象着客户等下要是问起裙子的事，她该怎么回答。

十分钟后，会议结束。客户起身往外走，临走前弯腰捡起桌上散落的硬币，“你的硬币。”他随手把硬币递过来，指尖无意间碰到林薇的手。

那一瞬间，林薇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接住硬币，道了谢，看见客户似乎在等着她起身送客。林薇垂着眼皮往外走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。

“下周三下午三点，我带方案过来？”客户突然开口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温和的眼眸里。她慌忙点头：“好，好。”

客户笑了笑，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离开了。林薇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几枚硬币，心里甜丝丝的。不知道为什么，明明上午还觉得自己形象糟糕透顶，可客户那一眼，却让她觉得浑身都亮了。

晚上回到家，林薇把硬币摆在书桌上。硬币在台灯下闪闪发亮，像不像客户眼里的光？她摸了摸口袋里硬币的温度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明天再重新买条裙子吧，这次她要选一条不那么短，但又足够优雅的。林薇翻开笔记本电脑，开始构思下周的方案。这一次，她打算做得比上次更好。嗯，加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