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拿着把小刀，正想跟那堆青菜较劲，突然旁边多了一道身影。他抬眼一瞧，差点没把刀给扔了。一个穿着淡绿素裙的小姑娘，正站在他旁边，手里还拿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小册子，正死死盯着他的小刀。

“凡人，你看好。”那声音清冷清冷的，像山间的泉水，又像……像谁家姑娘在发脾气。 王富贵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这年头，圣女下凡是不是得先报备案啊？他这小买卖，可摊不上这个。 “看什么看，想挑就自己挑！”王富贵心里嘀咕着，嘴上却硬气地吼了一句。他可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主，就是一介凡人，最怕的就跟这圣女似的。 那姑娘似乎没生气，反而眼睛一亮，指着王富贵手里的刀：“这个不错，可以教我用吗？” 王富贵一愣，这圣女……不会是想学杀猪吧？ 他赶紧摆手：“使不得使不得，这……这玩意儿是杀猪的，我……我是卖菜的。” 那姑娘似乎没听懂，反而往前凑了凑，小册子往旁边一放，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御剑不是也需要刀吗？我想要个像这样的！” 王富贵这下彻底傻眼了。御剑……这词儿他只在小说里看过，没想到现实里也能遇到。他这小摊子，可带不出这样的徒弟。 “姑娘，你这要求……有点高啊。”王富贵干笑着摇头。 那姑娘却很执着，小手一跺，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摊子：“那边的豆腐脑！你看我 popula-tion，帮我买一个！” 王富贵一愣，这圣女说话……怎么这么直接？他抬头看了看那摊子，豆腐脑……他不会真就买了吧？ “那个……姑娘，我……我这是去给我妈送寿面……”王富贵解释道。 那姑娘闻言，眼睛一亮：“寿面？我也要吃！你给我买一份！”说着，就要往前走。 王富贵赶紧拦住她：“这……这不太好吧，我们……我们认识吗？” 那姑娘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，小嘴一撅：“你教我御剑，我请你吃豆腐脑寿面，我们这是互惠互利，有什么不认识的？” 王富贵一愣，这圣女……说话怎么这么理直气壮？他挠了挠头，最终还是妥协了。他也不是什么不懂人情世故的人，这圣女看起来虽然清冷，但似乎……没什么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