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趣？”

王富贵握着刀，手有点抖。他这把刀，就是买菜砍菜的那种，铁片磨得锃亮，砍骨头咔吧响。圣女，传说中不沾尘埃的那种，居然说他刀“有趣”？

林小婉脸更红了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小嘴一瘪：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好看。老师，你让它飞起来，我瞧瞧。”

王富贵：“……” 他认命了。这圣女，八成是傻的，或者，是他这老实人遇上贵人了。行吧，当御剑老师就当御剑老师，谁让他胆小怕事，人老实好商量呢。

他找了个空地，站在广场上。底下围了些看热闹的凡人，指指点点。

“哟，是那个圣女啊，她在干啥？” “不知道啊，跟那个凡人似的，傻乎乎的。” “别笑了，圣女就是圣女，跟咱们不一样。”

王富贵心虚，握着刀的手心全是汗。他这是要出糗了，在这么多凡人面前，他这买菜刀居然要飞？飞不起来啊！他紧张得牙关直打颤。

“老师……飞呀……” 林小婉仰着头，小脸期待，眼睛亮晶晶的。她好像对修仙这事，一点不好奇，反而觉得很有趣。

王富贵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“飞啊飞啊飞飞飞”。他使劲念叨，感觉自己手上的刀真的有千斤重，越来越沉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对着刀吹了口气，低吼：“飞！”

那刀纹丝不动。

底下哄笑起来。

“哈哈哈，飞不起来！” “就这？圣女也信？” “怕不是个傻子吧。”

王富贵老脸一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尴尬地挠挠头：“那个……圣女，可能……不太行。这刀是凡物，飞不了。”

林小婉愣了一下，小嘴微张：“凡物……不能飞？”

王富贵点头：“是啊，凡物就不能飞。圣女你要学御剑，得用真正的剑才行。”

林小婉小脸垮下来，撅着嘴，不高兴了：“那我可喜欢那个刀了，就不许别人碰！”

王富贵：“……” 他还能说什么，人家是圣女，他说不碰就不碰？

他叹了口气，认命地帮她把刀擦了擦，小心翼翼地递给她：“那你自己小心些。”

林小婉抱紧了刀，小脑袋一晃一晃，像只撒娇的小猫：“谢谢老师！”

王富贵松了口气，刚想溜走，就听见林小婉突然小声说：“老师，我晚上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