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看着眼前这圣女，感觉自己的老腰有点悬。这姑娘，一天到晚 aparté 当初自己还真没看出来。今儿个居然对着自己买菜的小刀，眼里的星星都快掉出来似的。

“飞起来？”王富贵嘴角抽了抽，这要求……有点贵啊。他这把刀，就是菜市场老王那把，风吹都怕吹跑了，哪经得起圣女这么折腾？再说了，他这御剑水平，也就勉强能让人的头发丝儿飘两飘，让这把刀飞？他觉得自己得先喝两杯，壮壮胆子。

“那个……”王富贵清了清嗓子，512M的内存脑子里飞速转着。圣女这么好看，万一自己说飞不起来，她不开心了怎么办？要是……要是真让刀飞起来了，那自己岂不是更没脸了？不行，得想个办法。他瞅了瞅旁边站得笔直，一脸期待的小姑娘，心里骂了句，合着我得在这儿给小刀搞相亲？

“这个嘛……”王富贵搓了搓手，感觉手里的菜刀都沉了，“我那把飞剑，比你这个强点儿。不过呢，御剑这玩意儿，得看天赋，还得看你是不是块好料。你这么灵气逼人，肯定不是一般人。”这话半真半假，主要还是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
林小婉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似懂非懂。她只是觉得，老师这么一说，好像也挺有意思的。她可是听师父说过，修仙界的人都能御剑飞行，那该多酷啊。现在，她终于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这个传说中的“飞”了。

“那……那老师你教我。”林小婉小脑袋一点，小手紧紧攥着小拳头，“我一定好好学习，天天向上。”

王富贵看着这姑娘认真的样子，心里直叹气。这丫头，自己都说了自己不行，她居然还信？他心里叹了口气，只好硬着头皮说：“行吧，那你就先练练呼吸吐纳。对了，你有没有什么……小癖好？”

林小婉一愣，这个问题有点突然。她想了想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喜欢收集漂亮的小石头。”

王富贵眼前一亮。这他可熟！他指着菜市场旁边小河沟里捡的几块鹅卵石，“这个叫河卵石，也可以当小石子。这个呢，是被人丢的瓷片，虽然不值钱，但形状好看。喏，这个是我在工地边捡的，看着挺别致。”

他拿起一块在林小婉眼前晃了晃，林小婉眼睛瞬间亮了，小声说：“老师，这些小石子也挺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