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封子修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把白洛儿冻得一个激灵。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路灯底下，她那点可怜的温热好像都被这寒气吸走了。

可白洛儿也不是吃素的，她梗着脖子，薅着封子修的衣角不撒手。手里那个破布娃娃被她攥得都快破了他，小脸倔得能掐出水来。“我当然想让你照顾我啦！”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，像是在炫耀，“你看，这是我娃娃，以后你养它！”

封子修挑眉，嘴角勾着冷笑，那笑意像是戳破了白洛儿的气球，噗嗤一声，所有力气都被抽走了。“我为什么要照顾你？”他每个字都像是在冰水里捞出来的，冷得让人发抖。白洛儿脸上的温度真的降一分，她清了清嗓子，理直气壮：“你当然要照顾我啊！难道不是吗？”

她拿出那张泛黄的结婚证，翻来覆去地看，生怕被人看出来破绽。封子修嗤笑一声，伸手就要抢过来，白洛儿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像是在保护什么珍宝。

“证？一张破纸而已。”封子修在白洛儿面前轻轻晃了晃，那动作轻飘飘的，却像是在说，你拿这个跟我斗？白洛儿被他噎得半天说不出话，脸涨得通红，却还是梗着脖子道：“你胡说！这证明是我国法律承认的！你不得对我好点吗？”

她的声音开始带颤，心里像是有只兔子在乱撞。封子修拖长了音调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“好点？好啊，你想怎么样都行，反正你不走，我出不了门。”

白洛儿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又气又急，心里突然一阵发慌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，却没有吭声。她知道，她不能再犯傻了。

“封子修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白洛儿的声音终于泄了气，眼眶微微泛红。路灯的光线照在她脸上，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星辰大海，让人沉沦，也让人害怕。

封子修盯着她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星辰大海，让人沉沦，也让人害怕。他忽然笑了，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。“我让你走。”

“走？”白洛儿愣在了原地，手里的结婚证从手里滑落，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瓣。

“对，走，离开这里，离开我。”封子修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，“你呢，是不是想去哪里复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