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味儿……不会是昨天晚上那坛子‘精华’不小心洒出来的吧？”老王嘀咕着，眼睛瞟向草垛后面那堆半人高的罐子。黑漆漆的陶罐，有的盖子歪着，有的干脆没盖子，不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啥玩意儿。

草垛旁边还有一个破布袋，老王拎起来一甩，里面的药材、矿石哗啦啦掉出来几块，其中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绿光，还散发出一股……呃，类似刚啃完香菜的手感？

“操！又是你这死石头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那绿石头拍回布袋。这玩意儿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摸出来的，放手里凉飕飕的，还隐隐有刺鼻的气味。老王自认炼金术火候已经不浅，可掺了这个玩意儿进配方，成功率就跟抛硬币似的，要么炸得粉碎，要么成品奇诡得不像话。

他甩了甩头，没工夫管这破石头了。草垛那股臭味儿太勾人，明明是馊的，可他闻着闻着竟有点馋？这可不是好兆头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颤巍巍地凑近草垛，小心翼翼地拨开散落的干草。

借着月光，他看见草垛深处，一小摊黏糊糊、泛着油腻绿光的液体，正缓慢地往旁边渗，留下几道拖拽的痕迹，像是什么动物的便便，但颜色和质地都太过诡异。

“靠靠靠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后背一凉，赶紧缩回脑袋，“不会是……昨晚那坛子‘野性猛虎大力丸’的残留吧？这玩意儿.last night我试了新版配方，掺了点刚从黑森林弄来的‘狂躁之血’，最后炸了，估计……估计是炸飞到草垛上去了。”

他想起那晚的情形，自己手忙脚乱地抢救残渣，啧啧，那一锅狼狈得像是刚被野猪拱过的马蜂窝。野性猛虎大力丸的目标是提升力量和勇猛，结果成品不仅没让人变猛虎，反而让实验用的猫猫狗狗猪猪都开始长犄角，然后集体发起疯，差点没把自己也围殴致死。

老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庆幸自己这次把“狂躁之血”的量给减了点。不过，草垛这味儿，跟野性猛虎大力丸残渣那股子腥膻味儿不太一样……更……更馊？更臭？

他皱着鼻子又凑近闻了闻，这次屏住呼吸，仔细分辨。嗯……果然，除了那股类似臭袜子的基础气味，还夹杂着淡淡的硫磺味和……一点点焦糊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