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扔在茶几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窗外华灯初上，可她家客厅的灯却依旧亮着，映着沙发一角落灰的抱枕，显得格外冷清。

两天了，陈默又找上门来了。

她记得清清楚楚，那天她和陈默在咖啡馆门口分手。离婚协议书就摆在两人面前，字据上的墨迹还没干透。陈默看着她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，连一句挽留都没有。当时林薇心里还松了口气，至少没想象中那么难堪。可谁能想到，转头就被陈默堵在了公司楼下。

那天的天气很好，阳光把陈默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手里提着几盒蛋糕，笑得有点傻，说：“听说你今天生日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，真的。” 林薇当时差点被蛋糕噎死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那个说分手就分手的男人，转头就能像个跟屁虫一样出现在她面前。

“陈默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薇盯着他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我想做什么？我想给你解围啊。”陈默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你那个客户太过分了，当着我面就翻脸，后来我才知道是你替我挡的难堪。薇薇，我……”他欲言又止，眼神闪烁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那天那个客户咆哮的样子，想起自己下班后累得几乎站不起来。如果那天没有陈默，她该怎么收场？可现在，她只想把陈默轰走。

“我想说的是，我们离婚了，以后各过各的，麻烦你不要再出现。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淡。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薇薇，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。我是说，以后的工作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办公室方向，“我会帮你打理好。你只需要负责画画就好。”

林薇彻底无语了。这算什么？分手后还帮她找工作？这男人是不是疯了？

陈默看她反应激烈，居然手忙脚乱地找纸巾递给她：“对不起，我说话是不是太直接了？我只是觉得，当初是你为了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反正，公司的事你别操心，有我呢。”

林薇接过纸巾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男人说话怎么越说越绕？不过……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心里竟莫名有点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