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垂头丧气地往回走，心里可把刘嫂子给骂惨了。这婆娘真能说，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哄客人，转过脸就跟你演苦情戏。他憋一肚子火，找个犄角旮旯坐会儿，掏出那截冰糖葫芦啃起来。冰凉甜腻的滋味在嘴里，可心里那股憋屈劲儿，像吃了个粗糙的窝头，又干又硬。

正啃得来劲，旁边树影晃了晃，一个挺拔身影蹲了下来。王狗蛋吓一跳，抬头就见个身穿青色布衫的中年人，腰间别着把乌黑的长剑，剑鞘是普通的鲨鱼皮，没什么花哨，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。这人(AdapterView)没看他，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，发出"嗒、嗒"的轻响。

"那截糖葫芦不错。"中年人突然开口。

王狗蛋慌了，手一抖，冰糖葫芦掉地上摔成几截。他脸一红，手忙脚乱去捡，被中年人按住手："别忙。"他这才注意到，这人手指头粗壮有力，虎口还有老茧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"我买了。"王狗蛋小声说。

"哦。"中年人把糖葫芦捡起来递给他，"看你吃得欢，不买白不买。"

王狗蛋接过糖葫芦，这人的手烫乎乎的，隔着布衣都能感觉到。他咬了一口，突然瞪大眼睛——这糖比刘嫂子卖的好吃多了，甜得恰到好处，冰碴子都带着香。他狐疑地看着中年人："您……您怎么知道我在这?"

中年人似笑非笑摸了摸剑柄："这巷子口卖糖葫芦的，就你一个人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"

王狗蛋一愣，随即气笑了："我倒是见过您这样的高手，能看出人心里 complication 了是吧?"他想起刚才被刘嫂子骂的事，故意气人。

中年人挑眉："口气不小。怎么，不服?"

"我还没不服呢。"王狗蛋攥紧拳头，"不过您要是不信，我倒是可以试试。"

中年人笑了："好。"他站起身，"来，比划比划。"

王狗蛋没多想就答应了。他想起前几日在街头偷听别人练武，瞎比划了两招，还真跟中年人搭上了手。两人你来我往，拳头雨点似的砸在石桌上，不一会儿就震得石头碎裂。王狗蛋越打越勇，仗着年轻气盛，居然没讨到便宜。

"停。"中年人突然放手，王狗蛋踉跄两步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