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咂咂嘴，冰糖葫芦啃得只剩下光秃秃的竹签。他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碾了碾，碎成一堆渣渣。这玩意儿吧，甜是甜，可填不饱肚子，更压不垮人心。他摸出怀里那把锈迹斑斑的破刀，手指在刀身上划拉两下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上来。

"刘嫂子，你小子等着！"王狗蛋低声骂咧咧，"下次客 come，看我怎么给你挣回这笔钱！"

他想起刚才那场景，刘嫂子笑得花枝乱颤，把客人哄得满脸堆笑，转身对着他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说要省下这些钱给他做打算。王狗蛋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，这婆娘的心思，他还能不清楚？明摆着是看他穷，想打发他呢。

他晃晃脑袋，把这股子火气压下去。钱是挣的，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他扛起扁担，挑起两桶水，吱呀吱呀地往前走。街边摆摊的几个说书的，正吆喝着："听书啊！听书不花钱！"

王狗蛋没停，径直往前走。他心里琢磨着，得想法子多挣点钱。光靠送水，一个月能挣几个铜板？不够的。

到了下午，他想着去码头那边转转。码头那边人多，杂七杂八的买卖都有。说不定能碰上什么好机会呢。他挑着水，走到河边，正看见几个大个子汉子在岸边蹲着，围着一个破旧的木箱。

"喂！你们这是干啥呢？"王狗蛋好奇地问。

为首的那个壮汉抬起头，横了他一眼："找活干的？这边有活，你倒是来得快！"

王狗蛋心里一凛，暗道不好。他正想走，那壮汉却招呼道："等等！我们这儿缺个挑夫，去对面的镇子送点货，给钱说话！"

王狗蛋眼睛一亮。送货？这可比送水挣得多！他立马躬身道："大哥，求您了！我跟着去，多给点钱！"

那壮汉上下打量他一番，嘿嘿笑了两声："行吧，看你小子还算机灵。给三个铜板一顿饭，另外算工钱！"

王狗蛋没有犹豫，直接点头答应。他掂量着扁担，心里暗自盘算着。送一趟来回，说不定就能把他手里的破刀给装备上了。

壮汉招呼其他人，一行五个人，带着一个破木箱，浩浩荡荡地往对面的镇子走。王狗蛋挑着水，跟在队伍后面，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他偷偷摸摸地摸出那把破刀，藏在袖子里，心里暗暗发誓，等挣了钱，一定要把这破刀给重新打炼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