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梗着脖子，理直气壮：“离那么远干嘛？程砚洲他又不是洪水猛兽。”我懒得和她废话，转身就走。“哎，江黎你等等我！”她跟在我后面碎碎念，“我跟你说，程砚洲这人吧，看着冷冰冰的，其实人很好的，就是有点木头……”我脚步顿了一下，没吭声。木头？我呸。程砚洲那哪是木头，明明就是个定时炸弹，指不定哪天就炸了。他这人，城府深得很，不是一般学生该有的样子。林晚晚还在那儿滔滔不绝：“你不知道，上次图书馆那个女生问他问题，他愣是把人家怼回来了，事后还被人挂了表白墙……”后面的话我自动忽略了，心想：活该。情商低得能砸死个人。一直走到教学楼楼下，我才停下脚步，靠在墙上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。林晚晚“切”了一声，小声嘀咕：“有烟瘾还装不吸烟。”我没理她，深吸了一口，缓缓吐出。烟雾缭绕中，我看着前面教学楼门口站着的几个人影，心里莫名烦躁。程砚洲也在其中。不知道他抽什么疯，放假了还往学校跑。林晚晚似乎也看到了那边，她凑到我耳边，兴奋地小声说：“你看你看，程砚洲旁边那个女生好像是学生会主席苏晴啊，他俩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？”我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苏晴？学生会主席？学生会里就她一个女的吧，自然和程砚洲走得近。这正常，正常得很。我掐灭了烟头，随手一扔。“喂！江黎！”林晚晚惊呼，“你这也太不环保了吧？”我瞥了她一眼：“烟头脏，掉地上不就行了？”说完，我抬脚就想走，林晚晚赶紧拉住我：“哎，你干嘛去啊？”“管你屁事。”我甩开她的手。“你等等嘛，”林晚晚拉着我的胳膊不松手，“你要去找程砚洲？”我脚步一顿，回头看着她：“不然呢？”林晚晚表情纠结：“可是……他们好像聊得正开心，我们过去不尴尬吗？”去他那干嘛？我还没想好。就是看着不爽。那帮人，每次看到我，眼神都怪怪的。哼，今天我倒要看看，程砚洲有什么好神神秘秘的。想着，我又抬起了脚。林晚晚咬着嘴唇，像是要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，跟着我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