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着手机，晃得眼皮直打架。又是一个加班到凌晨的晚上， Rampage 咖啡店打烊了，他一个人坐在吧台，数着口袋里仅剩的几张皱巴巴的纸币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朋友圈里全是朋友们的聚餐照、新买的包包、旅游照片，唯独没有他。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自作孽不可活啊，当初为了那该死的“勤奋青年” certificates，一头扎进这家催命的公司，现在连约会都成了奢侈。

“叮铃——”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一条陌生短信。他掏出来一看，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，内容只有短短五个字：“有空吗？青叶事务所。”

青叶事务所？他愣了一下。这名字听起来特老旧，像是从哪个老槐树的阴影里抠出来的。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一个本地论坛，关键词一搜——“青叶事务所”。果然，在本地一个不起眼的分区，有人匿名发了个帖子，说城东老城区有一家快要拆迁的老破小，挂着“青叶灵异事务所”的牌子，似乎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。

“有人知道这事儿吗？是不是闹鬼啊？我下午路过看到牌子上还写着‘诚聘业务员’，就有点好奇……”帖子最后一条回复很阴森，“我听说以前住这儿的七八个房客都莫名其妙死了，现在没人敢靠近……”

林默看得后脖颈子发凉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信这玩意儿。他随手划过，没当回事。

可那陌生短信偏偏又来了第二条：“我们是专业的，不吓唬人。地址：XX路XX号，老槐树下。”

林默把手机扔在桌子上，手心直冒汗。他明明记得自己经费紧张到下个月都吃土，哪来的钱找这种不靠谱的麻烦？可手心到底还是鬼使神差地摸出了那家论坛帖子里的地址，鬼使神差地加了那个号码，甚至鬼使神差地订了第二天早上就到老城区的火车票。

第二天，林默拖着行李箱，站在了那栋歪歪扭扭的老楼前。楼是那种典型的六七十年代建筑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窗户像一排空洞的黑眼珠，透着阴森。他抬头看了看门头，果然挂着块斑驳的木牌，上书“青叶灵异事务所”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连通另一面世界，我们只收灵魂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