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老破小的事务所里，冷气开得足，可他还是觉得阴飕飕的。前两天那个凶宅的案子算是告一段落了，客户也付了钱，总算松了口气。他本来打算歇两天，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换个住处，至少别天天对着这四壁漏风的老建筑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把林默吓了一跳，他这惊弓之鸟似的，差点跳起来。门口站着一个姑娘，穿着校服，怀里还抱着几本书，脸上有点红扑扑的，像是刚跑完路。

“请问……是青叶灵异事务所吗？”姑娘的声音细声细气的，有点发颤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“青叶”，加上她这年纪，八成也是来找他“解决问题”的。他勉强挤出一个笑脸，把门打开：“是我，你有什么事？”

姑娘进来，顺手把门关上，然后站在原地，左右看了看，小声问：“我……我能进来吗？”

林默指了指旁边的空位：“坐。”他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喝点水？”

姑娘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不用了，我有点急。”她把怀里的书放在桌上，然后从里兜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递给林默。

林默接过来，展开一看，是一张打印的纸，上面是几个潦草的字迹：“林默，有空吗？学校出事了。”

学校？林默皱了皱眉。他这种小破事，一般学校是不会找他的。他压下心中的疑惑，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姑娘咬了咬牙，声音更小了：“……有人死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林默差点跳起来，“哪个学校？哪个学生？”

“市第四中学，”姑娘喘着气说，“是个大四的学生，昨晚失踪，今天早上在图书馆后面的树林里发现的……身上……身上有牙印。”

林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什么邪门的事儿没见过？可这种发生在学校里的凶杀案，还带着所谓的“牙印”，实在太骇人了。他记得以前老教师们偶尔会讲这种故事，什么“月夜森鬼”，什么“嗜血书生”，说到底都是骗小孩子的。

“你……报警了吗？”林默稳了稳心神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。

“报了，”姑娘点点头，“警察也来了，可……可现场太奇怪了。”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出来，“树林里没有打斗痕迹，周围的人都说……说晚上看到那个学生在树林里跑来跑去，一个人影……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