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泡好咖啡，刚呷了一口，门铃就响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都什么时间了，还来客人？接手这老破小事务所也快半个月了，除了前两天那个凶宅，就再没接过活儿，他寻思着真是时候换个地方了。

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楼道里一股子霉味混着灰尘直冲鼻腔，林默吸了吸鼻子，拉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姑娘，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，梳着简单的马尾，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，眼睛特别大，黑白分明，看得林默心里发毛。

“请问，是林默先生吗？”姑娘的声音挺清脆，但不知为啥，林默听着总觉得有点发空，像是隔了层什么。

“是我，”林默点点头，“有事吗？”

“我…我找您办点事，”姑娘挠挠头，有些犹豫，“我…我能进来吗？”

林默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门口，这姑娘太年轻了，一个人在大晚上跑来老破小事务所，确实有点瘆人。他侧身让开了点，“进来吧。”

姑娘走进来，扑面就是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和外面那股子霉味儿截然不同。她环顾了一下四周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，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
“请问，您要咨询什么案件？”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我…我不是来咨询案件的，”姑娘咬了咬下唇，小声说，“我…我能看到一些东西。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通灵者？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啊。

“什么？”林默放下咖啡杯，眼睛看着她。

“我…我从小就能看到一些…一些不干净的东西，”姑娘的声音更加低了，“它们…它们有时候会吓到我，我…我爸妈带我看过一些大师，但都没用。”

林默沉默了，他想起前两天那个凶宅，也是客户自己说能感觉到有东西在，不过那只是心理作用，他当时还差点被客户骂。

“你能具体说说看到什么了吗？”林默试探着问。

“有时候…有时候看到一些黑乎乎的东西，像影子一样飘来飘去，有时候还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，”姑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，“最近…最近越来越严重了，晚上都睡不着觉。”

林默眉头皱得更深了，看来这姑娘不是开玩笑。他想起书上说过，通灵者分为好几种，有些能看见，有些能听见，还有些能感觉到，这姑娘属于看得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