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咖啡刚放下，门铃又叮咚响了，这次是短促而急促的，像谁急得直捣鼓。他皱眉更厉害了，换地方换地方，现在倒好，赶集似的。他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拉开门，冷风就灌进来，带着一股子潮湿发霉的味道，是这破楼特有的风格。

门外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，穿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报纸，状态明显不对劲，脸涨得通红，眼神直直地盯着林默，嘴巴张着，却没发出声音。

“你谁啊？”林默没好气地问，这都夜里十一点多了，还来个疯疯癫癫的。

那男人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地把报纸往林默面前一塞，声音嘶哑得厉害：“你看！你看这条！‘XX小区昨夜又发生凶杀案！凶手是谁？死亡原因是什么？警局不放真凶照片，市民不得安宁！’”

林默瞥了一眼报纸头版，标题就那么跳出来，红色的字，特别刺眼。他心里嘀咕，这有病吧，都什么年代了，谁还信这报纸上的东西？他接过报纸，随手往旁边一扔，没兴趣看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林默又问，语气不耐烦。

那男人这才回过神来，急切地说：“你看！你看那条新闻！‘全市多处出现‘鬼影’，市民恐慌！政府封锁消息！难道我们活在一个假的世界里？’”他指着报纸，手指都在发抖。

林默这才仔细看了看，这条新闻在角落，页面都快被揉皱了。他冷笑一声：“这你也信？至于恐慌嘛，我看你是脑子先慌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那男人辩解道，但声音很弱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默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你这报纸拿错地方了，我这里灵异事务所，帮你查点子？”

男人眼睛一亮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：“真的吗？你真的能帮我查？我就想知道，那些‘鬼影’到底是什么？政府为什么要封锁消息？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你家出事了？还是你亲眼看见‘鬼影’了？”

男人一愣，随即脸更红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有亲眼看见，但是很多我熟的人都看见了！我朋友小明，他说他在公交车上看见一个白影子跟着他；我同事小丽，她说她在公园里听到有人在叫她名字，但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