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接过那沓没夹文件的证物袋，入手冰凉，还有点沉。袋子外面印着“市公安局刑侦支队”的烫金字样，看着就挺严肃。他对面坐着个穿着警服的女警，年纪不大，眼圈有点红，鼻尖尖掐着，显然是刚哭过。她下手没拿稳，证物袋“啪嗒”一声掉地上，里面的几样东西叮当作响。

“同志，请问找我有事？”林默声音尽量放得平和，可那女警看他的时候，眼神躲躲闪闪的，像个受惊的小兔子。

“林先生……是林侦探？”女警手指紧紧攥着警帽沿，指节都有些发白，“我…我是市局刑侦队的实习生张雯。我们队长……他想请教你一件事。”
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这破事务所，凭什么接公安局的活儿？还催得这么急。他皱着眉：“公安局的事，他们自己不办？”

张雯脸更白了，咬着嘴唇：“我们……我们暂时查不出头绪。”她把脸埋得更低，“队长……他请你去看看。”

“看什么？”林默更想不通了，“人命关天的大事，公安局大吵大闹去，找我个屁用？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人命，”张雯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是个实习生，叫李晓，下周本来要去我们队实习，今天联系不上人了。”

“哦？失踪了？”林默心里 “叮”一声，有点兴趣了。他这破地方，接手的案子五花八门，失踪的……也有，但多数是出去玩了找不到人，或者离家出走了。公安局的？那就不太一样了。

“嗯，”张雯点点头，“电话打不通，微信不回，家里也是没人接。她今天早上还跟队里的人通过气，说晚上会来报道，结果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。我们队长……他听说过你，说你在‘闹鬼’这事儿上有点两下子，所以……”

林默听着，嘴角撇了撇。他这“两下子”是瞎掰的，谁不知道他就是个靠吹牛上位的骗子？不过，公安局的案子，听起来熟人多，凑巧又能缠上他，倒是挺烦人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行吧，我就勉为其难帮你看看。地址，在哪？”

张雯赶紧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划拉着几个地址，旁边还写着个小区名——向阳花苑。她飞快地说：“就是那个小区，刚搬进来没几天，租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