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接过证物袋的手明显抖了一下，入手冰凉，还有点沉，袋子外面印着“市公安局刑侦支队”的烫金字样，看着就挺严肃。他对面坐着个穿着警服的女警，年纪不大，眼圈有点红，鼻尖尖掐着，显然是刚哭过。

“林先生，这是我们队里一个案子，希望能请你帮忙。”女警把证物袋往桌上一放，深吸一口气，“你是青叶灵异事务所的，对吧？我们队里那个老刑警，以前跟你打过几次交道。”

林默点了点头，接过证物袋掂量了两下，袋子底下似乎有个金属物，隔着塑料袋都能感觉到。他问：“什么案子？”

女警摇摇头，揉了揉眼睛：“一个居民楼里的怪事。地址在城西的老小区，有栋六层楼的老旧居民楼，三楼有个老张户，就一家子。”

“怪事？”林默皱了皱眉，“具体怎么个怪法？”

女警有点为难，又叹了口气：“这事儿吧，说出去估计没人信。老张那一家人，就他老伴儿和他儿子老张伟，年轻时候好像有点变故，老伴儿脑子不太好使，儿子老张伟呢，三十多了，脾气有点暴躁。这小区住了好几年了，以前也正常，但从几个月前开始，下面那两层住户就投诉不断。”

“什么投诉？”林默追问。

“噪音。”女警眉头紧锁，“不是什么剧烈的噪音，就是……嗯，像是小孩哭，又像是女人哼哼唧唧的，半夜三更的，断断续续的，吵得人睡不着。物业去查过，说没发现什么，窗户都关得死死的。报警呢，警察来了两三次，敲敲窗户，喊两嗓子，也就走了。”

林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想着这听起来简直像个电影情节。他问：“老张那家人呢？他们有没有觉得不对劲？”

“老张伟倒是有怀疑，”女警点点头，“他老娘就睡三楼顶层，离得远，听不太清楚。老张伟呢，有天半夜起来上厕所，好像就听见楼下有动静，扒着窗户往下看，什么也没看见。他心里嘀咕，觉得是不是楼下邻居搞的鬼，还跟人吵了几句，但下面那几户人家都否认。”

林默眯起眼睛，心里已经有了个初步判断：“警察调查的时候，老张伟不在家，还是他儿子在家？”

“不在家。”女警肯定地说，“那几户人怨气不小，说老张伟半夜嗓门大，还跟他们隔墙扔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