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！”林枫猛地坐起，脑袋像被锤子砸过一样疼。眼前是一片昏暗的土坯房，墙壁上糊着破烂的报纸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煤烟和汗臭混在一起的怪味。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对襟褂子，手脚上还沾着泥。

“我……我草，这不是我家？”林枫脑子嗡的一声，昨天他还坐在电脑前追更网络小说，怎么一眨眼就跑到这种鬼地方了？他 provin system 抓起身边的一个破木箱子，里面是几件更破烂的衣服和几个铜板，还有一个做工粗糙的算盘。

“得，破落户就破落户吧，总比在这儿病死强。”林枫苦笑一声，想起刚才那个药铺的老家伙说的话，心就是一沉。“肺痨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肺痨？”
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决定先去找个地方落脚。这县城他倒是认识，就是民国十八年的时候，他爹在城里开了个小铺子，他小时候常跟着去。可现在……林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现在的他，是个穷光蛋，而且，还是个重病号。

他一路打听，终于找到了他爹以前开过铺子的地方，现在倒是改成了个杂货铺。铺子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粗壮汉子，姓王，看林枫的样子，明显有些不乐意。

“我说，你找谁？”王老板拧着眉头，上下打量林枫，“不认识你，赶紧走，别耽误我生意。”

林枫苦笑一声，他知道王老板是什么样的人，小时候就欺负他。现在他这个样子，更不会买他的账了。“王老板，我是……”

“谁知道你是谁！”王老板打断他，指着大门，“瘟神一样，赶紧走！”

林枫叹了口气，看来指望王老板帮忙是没戏了。他转身欲走，却听王老板又叫住他。

“等等！”王老板从柜台下摸出一把算盘珠子，敲了敲，“你爹以前欠我两块钱，那时候我不跟你计较，现在……”

林枫心头一紧，知道王老板是想要钱了。他身上就这几个铜板，哪里够两块钱？“王老板，我现在……”

“没有就算了！”王老板把算盘一扔，哼道，“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林枫知道多说无益，只能摇摇头，转身离开。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，心里一片茫然。